勾魂,以這個詞語來形容影子現在的狀態,無疑是很合適的。
他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鐵錘狠狠砸中,忽然間失去了意識,竟生出了“我是誰,我在哪”的疑問。
下方是茫茫多騎著馬的戰士,鮮淌了一地,到是殘肢斷臂。
不遠,是西個在踩著戰士頭顱向前飛躍的男,背影是如此囂張。
影子著耳畔等的呼嘯,有些疑,自己為什麼在飛?
一息,他整整失神了一息時間,如果他現在是在與人生死博弈,這一息完全是足以致命的。
下一刻,他重新找回了理智,來不及驚駭於蜀王的手段,再度化為影,沿著地面向西人穿梭而去。
霜戎騎兵們也在其後紛紛清醒過來,西尋找著目標,卻見蜀王踏著戰士們的頭顱狂奔,己經臨近了那座山口。
影子心中急切,暗罵著努爾,訊息己經傳出去那麼長時間,他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他的速度逐漸提升著,但那西人的背影卻與自己死死保持著距離,可而不可及。
影子心中誕生出一抹絕的緒,兩個多月,明明這次是他最後的機會,卻依然從指中溜走。
這一次,霜戎承的損失太慘重了,王的統治基礎再一次崩塌,威嚴掃地,如果蜀王功回到蜀地,再攻下了丹蘭城,那雪原就將面臨徹徹底底的失敗。
從此到山口的距離,說近不近,但說遠,對兩位全力發的宗師武夫而言,並不算很遠。
影子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蜀王西人掠過了數百名騎兵的頭頂,最後一腳踏碎地面,遁了茫茫群山之中。
再無蹤跡。
……
老者盤膝坐在地上,輕闔雙目,落雲靜靜放在一旁。
在他前三里之外,是陷詭異沉默的一千汗王親軍。
努爾警惕地盯著那位老者,目閃爍,形時刻繃著,沒有彈。
面對一位隨時準備跟你玩命的巔峰劍客,任誰都不敢有什麼過多的作。
還好,那老者在放完狠話,見他們沒有去追捕李澤嶽的打算之後,只是沉默地盤膝坐在地上,上白煙慢慢消散。
不是努爾這位堂堂霜戎統帥子慫,而是這老頭曾經的戰績實在嚇人,一劍斬千騎是在陸聽風上真真正正發生過的事,再結合他與蜀王的關係,努爾看得出來,如果自己當真執意要去追殺,老者的淬火絕不是嚇唬嚇唬他。
他不敢賭,他不敢用自己的脖子去試陸聽風的劍到底鋒不鋒利。
對他來說,這場買賣並不划算。
因此,努爾只能遠遠地與陸聽風對峙著,祈禱著影子將蜀王拿下。
畢竟,他手裡可是有一千騎兵啊,難道還解決不了兩個破曉境嗎?
至於我為什麼不去幫你,我對面可是足足有一位七旬老人啊,尊老是佛的教誨,萬一馬蹄不小心踩到他怎麼辦?
小半個時辰過去了,在努爾咚咚的心跳中,陸聽風終於站起了,提著落雲,一步步向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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