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忽然道。
“知道什麼了?”
李澤嶽問道。
“雲心娃娃,就是因為還放不下你母親的事,所以抗拒。
至於你嗯嗯的那些手段,那都不是事,本就沒放在心上,或者說早就接了。
還是過不了心底的那一關,覺得對不起你母親,但又不知該如何理,只能用這種冰冷的姿態來拒絕你靠近。
對來說,你的靠近只會讓道心不穩。”
狻猊以一副飽經人族滄桑的口吻道。
李澤嶽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見著雲心一副炸的樣子,李澤嶽知道,他就算再曉之以,說再多話,只要沒辦法解決對自家母后的那份負罪,自己就永遠無法攻破心底那層堅固的壁壘。
至於清遙那邊,若是雲心心底把對自家姐姐親兒子下手的罪惡都放下了,區區一個徒弟……
呵呵,徒弟就是徒弟,還敢跟師父搶男人?
李澤嶽如此樂觀地猜測著。
他現在只想先解開自己與師父的矛盾,至於自家夫人與師父之間……
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們兩個怎麼能鬧掰呢,更何況他會先瞞著,藏上一段時間,等到藏無可藏,再想解決和理方法吧。
但現在的李澤嶽連第一步都無法做到,他是真沒有什麼好辦法,讓師父手中的掌心雷消失,並且大大方方地攬這世間最強的子懷。
“雲心……”
李澤嶽眼神黯然,他清楚地知道,目前這一關是最難的。
不同於之前想方設法地睡師父,這一關重在攻心,讓能夠真正地接自己。
只要這一關過了,只要心底不再抗拒,那麼以後自己與師父的關係,就是輕舟己過萬重山,世上再沒有任何東西能為他們的絆腳石。
這事,讓他自己來,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那該怎麼辦呢?
李澤嶽一時有些苦惱。
難不,這事還真需要母后親自從墳裡爬出來,或者說託夢給雲心,親口告訴沒事妹妹,我不怪你,你和老二好好的才行?
這怎麼可能?!
先不說母后能不能從墳裡爬出來,只說若是真知道了師父和自己搞在一起,並且當真能託夢,別說幫忙了,非得先給自己罵個狗淋頭再說。
“貧道言盡於此,你若再糾纏,貧道當真不會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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