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那是為了活下去!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陸允之的聲音因嫉妒而尖刻變形,在寂靜的廢墟中格外刺耳,“給葉川生了兒子,很得意吧?嗯?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他強佔去的玩!”
——也是我當初不屑一顧的棄子! 這後半句,他死死嚥了回去,卻像炭火灼燒著他的嚨。
駱疏桐冷冷地睨著他,眸子裡沒有半分恐懼,只有冰封般的厭惡,彷彿在看一件髒東西。這種徹底的冷靜,反而更像一瓢油,澆在他心頭的邪火上。
“他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般假清高?”陸允之湊近,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臉上,有種病態的興,“他那種冷心冷肺的活閻王,懂什麼憐香惜玉嗎?恐怕只是拿你當個洩慾和傳宗接代的!”
可偏偏就是這個活閻王,讓這木頭開了竅,活生香!這認知讓他幾乎發狂。話音未落,他猛地俯,帶著一種同歸於盡般的瘋狂,狠狠攫住了駱疏桐的!
“唔!”駱疏桐渾僵直,胃裡一陣翻攪。拼命掙扎,卻被繩索死死困住,彈不得。
男人的氣息混雜著酒臭撲面而來,讓噁心得想吐。
這個吻,起初是暴的、充滿恨意的碾,如同野標記領地。
但很快,瓣驚人的,上散發出的淡淡馨香,以及這種徹底掌控、這本該屬於他、卻在他手中黯淡無、反在仇人掌心大放異彩的人的扭曲快,讓陸允之沈溺了。
他幾乎帶著一種研究的惡意,想要嚐出葉川留下的痕跡。
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投,彷彿要過這個吻,將葉川留在上的所有印記都覆蓋、抹去。
一隻手鐵箍般桎梏著的後頸,另一隻手開始不控制地在上游走,隔著料用力,急切地想這孕育過葉川子嗣、卻愈發玲瓏有致的軀。
手所及的溫細膩,竟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呵……”他稍稍退開寸許,看著因窒息和屈辱而泛紅的臉頰,那雙水瀲灩卻盛滿恨意的眸子,一種扭曲的滿足油然而生。
“葉川的人……味道也不過如此……” 這話與其說是鄙夷,不如說是給自己壯膽,試圖貶低這份讓他心悸魂搖的吸引力。
可這滋味,分明比想象中更……
這念頭讓他更加狂躁!
他的作越發猖狂,開始撕扯的襟,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刺啦”聲:“他強佔了你,毀了你的家,你還給他生孩子?駱疏桐,你是不是賤?今日我就讓你清楚,誰才是你該跪著求的人!”
“放開!”駱疏桐猛地偏頭躲開他的糾纏,聲音帶著破冰般的冷厲,“陸允之,別我恨你!”
“恨?”陸允之獰笑,手下的力道更重,彷彿要將的下頜骨碎,“恨也比你這心裡裝著那姓葉的強!我得不到你的心,先佔了你的人,也不虧!”
至這一刻,這被葉川捧在心尖上的人,在他手裡!這卑劣的念頭,竟帶來一種毀滅的快。
眼看襟即將被扯開,絕如同冰水澆頭。駱疏桐心念電轉,抗只會激怒眼前這個瘋子。必須利用他此刻扭曲的心理!
忽然停止了掙扎,放,淚珠大顆滾落,聲音變得哀婉而破碎:“允之哥哥……別這樣……我害怕……”
這聲久違的、帶著泣音的“允之哥哥”,像一針,準地刺中了陸允之最敏的那神經。他作猛地一頓。
駱疏桐趁熱打鐵,淚眼朦朧地著他,將驚懼、委屈、無奈演得淋漓盡致:“是葉川……是他強佔了我……用我母親和弟妹的命要挾我……我……我無力反抗……可我心裡……從未真正屈服過……” 聲音抖,帶著恰到好的哽咽,彷彿每一個字都浸滿了淚。
陸允之怔住了,著襟的手力道鬆了些。的話,像一顆投他混心湖的石子,激起了畸形的漣漪。
承認是被強迫的?心裡並未屈服?一種“終究是念著我的”、“我才是心裡特殊存在”的錯覺開始瘋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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