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千劫》龍女(1)

龍

“可是，浮玉山沒有母貓。”華瀲面微愁，思索頃，同玄貓商量道，“且再忍忍？等你養好子同我去凡間的昭陵時，我定想辦法幫你尋一隻小母貓……”

“……”

隋澈：我還是自己留點兒神算了。

小貓似在默嘆。華瀲於心不忍，蹲在它面前頭安：“忍著是難的，但你往好了想，你現在子骨不濟，即使我帶你出山尋到心儀的小母貓，萬一……萬一在人家面前丟了臉，多傷自尊呀！”

“……”

隋澈：我覺我現在就被傷了自尊……

小貓依舊鬱鬱寡歡。華瀲琢磨了一下，視線移落在那隻大包袱上，說：“這樣吧，我翻翻汐寤送來的養貓寶冊，看裡面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幫你緩解一二。”

隋澈：幫我？幫我什……啊？！這還得了？！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

玄貓大一聲，落荒而逃。

華瀲卻未放棄，整整一日閉門苦讀，終於從養貓寶冊裡發現一妙宗，對隋澈喚道：“小貓，過來。”

隋澈早忘了先前所言，心裡只想著恩仙是找自己有事，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轉。”

隋澈聽話照做。到後背傳來的溫輕，一下下的甚為舒適，他間冒出“咕嚕嚕”的細小聲音。可萬萬沒想到，接下來事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那隻手逐漸挪到玄貓的尾，先是了兩把，然後……

“啪，啪啪，啪啪啪……”

隋澈：哎哎哎？！恩仙啊，你這、這是在做什麼……啊呀？！

“咪嗷！咪嗷咪嗷——”因著拍打，玄貓聲抖，一個喵音拆兩下，著驚慌失措以及一點點的……歡愉？

要怪就怪此乃貓之天，隋澈實難違抗，一條黑長尾不控地高高豎起，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落下。

華瀲恍然：“書上說輕拍小貓的屁會令其產生快，原來是真的。”

若換作別人，隋澈定會指著對方的鼻子破口大罵“流氓”，可眼前之人不行，是恩仙，所以他只能在心裡無能狂嚎：救命呀牛大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若我化人形，你、你這樣就是……就是在……呃……啊啊啊！總之快點住手啦！

儘管心萬分抗拒，這卻拒絕不了如此舒爽的覺，兩條後足蹬得直直的，後背弓得像一座小山坡，原本黝黑的皮更是亮得泛紅。在那雙罪惡的小手“啪嗒啪嗒”的拍打刺激下，玄貓終是按捺不住發出和吐息：“喵喔……喔吼吼……吼……”

還有……有完沒完了！隋澈只覺得生無可，腦子裡某繃的弦兒瀕臨斷裂。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到今後總歸要化作人形與恩仙相，若此刻放縱恩仙這般，屆時他二人憶及今日狀定都無面對彼此……不，得想辦法阻止！

於是，玄貓咬了咬牙，猛地嘶吼一聲：“嗚哇！”

——住手！

華瀲一驚，竟真停了手。

不是說會很舒服嗎？怎麼是這種聲？疑地盯著小貓，見其趴在地上慢慢收攏兩條後、尾垂落繞於足側、黑乎乎的軀一團且自始至終沒有回頭，思忖半晌，顧自嘆言：“也罷，終歸不是真的尾……”

“……”

隋澈：再怎麼說也是個仙，怎就堂而皇之地說出“尾”一詞啊？真是的，說的我都有點害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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