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無咎床榻前,靜靜站著兩個高大的男人。
安瑾:“老晏,你快醒醒吧,我要沒銀子救你和蕭策了”。
林木:“安大夫,侯府庫還有銀子。”
安瑾:“你被拆我臺,這煽療愈法,過激發,有利於病者的痊癒和甦醒。”
林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安大夫,我好像懂了”。
下一秒,林木砰的跪在晏無咎床邊,埋頭痛哭。
“侯爺,嗚嗚嗚!你要是死了,我該怎麼辦,我可是你撿回來的。”
安瑾:“……”
他踹了林木一腳,也跪在晏無咎床邊,開始埋頭痛哭。
“老晏!嗚嗚嗚!你要是死了,不僅你的好兄弟我們會跑了,就連你的心上人夏清棠,那也是要離開你啊。”
“老晏啊,你千萬住啊。”
“你還要醒了,去追求夏清棠啊!你要是死了,我告訴你,肯定就有別的好男人去追求夏姑娘!”
林木吸了吸鼻涕,安大夫說的好狠,嗚嗚嗚,侯爺聽到了會傷心的。
安瑾惡狠狠的瞪了林木一眼,“看我幹什麼,就是要這樣,才能激發你們侯爺的鬥志,懂嗎?”。
林木:“嗚嗚嗚……嗯。”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哭泣喊聲不絕於耳。
京城也已經開始流傳晏無咎重傷,命不久矣的傳聞。
有人哀嘆惋惜,有人拍手好,有人事不關己。
這其中,反應最強烈的,竟然是曾經的那群流民。
他們紛紛拿著東西來侯府看晏無咎,無一例外,被林木以侯爺不便推辭過去。
林木焦急的在屋踱步,“安大夫,怎麼全京城都知道侯爺重傷,命不久矣的,難道是我們哭的太大聲了?”。
安瑾搖頭,“不是,就是單純有人盯著老晏,有人想害他”。
“我們哭聲還沒那麼驚天地。”
“老晏傷昏迷的事,是滿不下去的。”
林木抖,“我一定要誓死守護侯爺”。
安瑾:“林木,昨日,是有幾波人刺殺老晏嗎?”
林木點頭,“我趕到的時候,侯爺手裡就豎著四手指頭,之前也是這樣,但是從來沒有一次遇到過這麼多刺殺”。
安瑾神凝重,拍拍安瑾的肩膀,“下令加強守衛,兵權可以丟,姓名不可以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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