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棠善解人意的笑了笑,“沒關係,宋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宋玉竹點點頭,“林掌櫃,我就是覺得你好厲害啊,不像我,我連一個人出門,我爹都要派一堆人跟著我”。
“他總是說我看起來太慫了,一個人出門容易被人欺負了。”
夏清棠失笑搖頭,這姑娘也就是看著很慫了,實際上……其實比慫強點。
“宋小姐,有空來四海樓玩。”
宋玉竹高興的眨眨眼,“好啊好啊,我到時候會上我的小姐妹的”。
夏清棠拋過一個滿意的眼神,上道。
夏清棠和李管事在這裡看著小廝們把東西安全放好,開始告別,這免不了又是一頓客套。
客套完,夏清棠也要離開,卻聽到後慌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呼吸聲。
“林掌櫃!林掌櫃留步!”
是宋玉竹的聲音。
夏清棠角輕勾,停下腳步,轉,臉上是一副疑和關心的表。
“宋小姐,找在下可是有什麼事?”
宋玉竹平復了一下呼吸,毫不猶豫地開口,“林掌櫃,你明日可否來參加我的及竿禮”。
夏清棠佯裝楞住的模樣,呆滯的神像是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宋玉竹又極其認真的重複了一遍,“林掌櫃,我明日及竿禮,想邀請你來參加”。
夏清棠好似剛反應過來,面上是恍然大悟,接著又是惶恐和憂慮。
“宋小姐,這是不是於禮不合,畢竟,我只是個商人吶。”
“若是你爹爹,或是其它什麼世家子弟瞧見了,嘲諷我倒是不要,但要是嘲諷你,那可怎麼辦?”
“及竿禮這麼重要的日子。”
宋玉竹看到面前夏清棠漂亮雙眸裡明晃晃的關心,心中頓時正義和英雄棚。
“林掌櫃,你放心,他們不敢,明日可是我的主場。”
“再說了,明日若是林掌櫃你來了,不是正好還能宣傳宣傳你的四海樓嗎?我也會幫你的。”
夏清棠面上還是憂慮重重,“這……這事兒,太尉大人知道嗎?”。
一聽這話,宋玉竹臉上當即揚起憨的笑容,“林掌櫃,你放心,雖然我爹說我是個慫貨,但其實說的也對,所以這件事兒,我在來找你之前,已經有提前問過我爹”。
夏清棠驚訝,“是這樣嗎?”。
宋玉竹眨著眼睛看著夏清棠,“林掌櫃,實不相瞞,我在京城並沒有幾個好友。”。
“明日的及竿禮,我也很不想辦,但我爹非要辦,今日一看到你,我就覺得,若是明日及竿禮上有你在,我會開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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