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蹲在石頭邊，眼也不眨地看著那株金小草。
它只有小指高，頂著一朵小小的花，花瓣薄得像蟬翼，風一吹就微微。
“哥哥，它為什麼開花？”回頭看向蕭凜，聲音得極低，像怕驚擾了它。
蕭凜沒立刻回答。
他單膝跪地，指尖到石頭冰涼的表面，到一極微弱的脈。
那脈他很悉，是龍脈的氣息。
“因為它到了你，你原諒了它，它就原諒了這片地。”他解釋著。
“地也要原諒嗎？”
他收回手：“要的，地也會疼，被踩疼了，就會生氣。”
“生氣長草，原諒開花。”
小魚兒想了想，出小手，輕輕了那朵金花。
花瓣得像嬰兒的臉，帶著微微的暖意。
小聲說：“石頭，我以後‘天天’來看你。”
“不踩你，不罵你，還給你澆水。”
“你要好好開花。”
說完，那花忽然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金花瓣上，凝結出一滴珠，小魚兒湊過去，用舌尖了。
甜的，像一樣。
眼睛亮了，回頭喊：“哥哥，它謝我呢！”
“嗯，它在謝你，寬恕了它。”
“寬恕？”歪頭：“我只是覺得它可憐。”
他說得認真，“寬恕不是原諒大錯，是心疼小錯。”
“心疼石頭被踩，心疼它被罵，心疼它開不了花。”
小魚兒“哦”了一聲，小腦瓜轉得飛快。
“那我下次，看到可憐的東西，都要心疼。”
“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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