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進好卷子回頭,“是你爺要的,我看你都放屋裡櫃子上了,應該不用了吧?”
“是不用了,但把卷子牆上幹嘛?”
“嘿嘿,這不是讓以後來咱家屋裡的人都能看見你這雙百分的卷子嘛。”
陳:“···”懂了,炫耀。
可是要炫耀也獎······對哦,他沒得獎狀。
真的是,劉校長怎麼辦的事!全校表揚一塊錢都發了,一兩的獎狀也捨不得弄一張。
“卷子還好,你爺剛剛還想把你那一塊錢也牆上呢,幸好被你兩鞋底阻止了。”陳守進從凳子上下來悄悄在陳耳邊吐槽自己老爸。
陳震驚,幸好他還有理智。
陳:“那錢這個位置容易被人,老二你去搬個梯子我們高點。”
陳:“”確實有理智,但是不多。
最後那一塊錢還是沒有被牆上去。
因為陳堅決拒絕,並承諾期末考的時候給掙張獎狀回來牆上陳爺爺陳才答應下來。
陳終於保住自己的一塊巨資,去廚房洗漱準備睡覺,卻看到灶臺前坐了一個黑漆漆的影,猛地嚇他一跳。
“誰?”
陳敏慢慢起從灶臺前站了出來。
陳鬆了口氣,“黑漆漆的你坐那幹什麼啊?”
隨後看到陳敏臉不太對,陳心又提了起來,“我,我給你說,我腦子己經好了,你可別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嚇傻回去!”
生髮育得早,陳敏又比陳大五歲,生生比他高了大半個子,而且陳敏又是老陳家的鬥士,說要揍他那是真下手,所以陳每次單獨跟陳敏相心裡總是忍不住發虛。
你說他的系統要是個都市修仙,都市高武該多好,再差點弄個武,拳擊的也行。整個學習的,毫無防之力!
陳敏聽了這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算了,跟你說不清。”說著陳敏就要往外走。
陳見不是特意等他的提到嗓子眼的心又開始慢慢往回落,“你可別忘了我們的賭注啊。”到時候就是他翻農奴把歌唱的時候!
陳敏回,表有些複雜。
陳商不高看不懂。
陳敏輕哼一聲,然後轉就走了。
······
“小才,你分析分析,這聲‘哼’到底是記得還是記得呢?”
“可能是嘲諷。”
氣得陳當晚又考了兩場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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