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祥臉上突然就像被打了一掌似的,火辣辣的疼。
但隨即一副苦笑無奈的樣子,“我以為當初你在校園裡看見過我應該有印象呢,看來是我多想了,我是初中部教數學的鄒老師。”
“原來這兩位出口中傷汙衊我和我朋友的同學就是鄒老師的學生,那還請鄒老師給我們個公道。
他們剛剛說我朋友騙他們,因為他們不相信我能考上京南大學。”
這時剛下車的趙飛十分有眼力見的掏出畢瑾的學生證展現在眾人面前,“這是畢瑾同學京南大學的學生證,大家可以看一看。”
老師和學生們定睛一看,紛紛點起頭來。
“是是是,是京南大學的學生證明。”
“對,那人家是真的考上京南大學了的。”
“嘶!才13歲,天吶,這麼小的年紀?”
“而且還是連跳兩級參加的高考,這確實是神,我今天總算親眼見到了!”
“是啊,只能說完全擔得起神這個稱號!”
各種讚不絕口的話從西面八方湧胡詩可的耳朵,讓本就搖搖墜的自尊心更加難以承,只能雙手死死住角。
而此時畢瑾繼續說道:“上週我跟著專業的教授一起來首都流學習,今天正好結束,然後得知競賽獲獎的學生會今天到首都,因為太想念朋友,所以才首接趕了過來。”
這就解釋了他為什麼會在非假期間到首都來,和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大家現在終於完全懂了。
“原來是這樣啊,是跟著專業教授來首都流學習的。”
“還是特意趕過來見朋友的,怪不得我說怎麼這麼巧呢?”
此時的鄒祥面沉如水,心思急轉,他不能讓這個話題再繼續說下去,不然徐勇和胡詩可犯錯的錯誤會被畢瑾揪住不放!
“呵呵呵呵,畢瑾,恭喜你啊,你看你考上這麼好的大學也沒有給曾經的母校報個喜,你的同學老師都還不知道呢,要是知道了肯定都會為你高興的。”
畢瑾讓趙飛幫忙把學生證收起來,跟沒聽到鄒祥這番話似的,“老師,還是先解決你的兩位學生中傷汙衊我和我朋友的事吧。”
鄒祥心中一冷,面上語重心長地嘆:“才不到兩年,沒想到你變化這麼大,畢瑾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你在我們學校讀書的時候我們所有老師都誇讚你懂禮貌、友同學、寬容大度,為什麼現在這麼計較、得理不饒人了呢?”
林國棟本來也覺得學生之間的事他們自己理就好,但誰承想對方老師又下場了,那他肯定不能幹看著。
更何況畢瑾是嶽老師的學生,他要是讓人在他眼皮子下被欺負了,那回去後還能上嶽老師家的門?
於是也從郭超後面站了出來,“鄒老師這說的是什麼話!人哪能一不變,我倒覺得畢瑾這是越變越好了。
這人再好再有禮貌,那也不能讓別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來啊!
一個學生欺負另一個學生,你總不能因為被欺負的那個學生講理懂謙讓,那就讓這個被欺負的先寬容諒解吧?是不是鄒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