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本不聽,腳步輕快地朝校門口走去,現在他己經沒有什麼事要做,周嘉揚他們來了之後正好可以跟他們一起好好——
不過現在的大學也沒啥好的,沒食,娛樂就只有運和詩社,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小才:“先說好,是沒有興趣還是不會?”
陳對此自有解釋,“沒興趣當然就不會了。”
小才噎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個理.......
最重要的是這些過高考考進來的學生學習那一個拼命,因為他們大多數是下鄉的知青、己經在崗的工人、復員的軍人,只有部分應屆的畢業生。
然後所有人好像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要把“失去的時間都補回來”,所以每個人都在跟誰搶時間似的,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其他時間都在學習。
考試那幾天陳還見過在圖書館或教室打著電筒通宵自習的學生。
這種程度,也只有當初他還在拼命掙有效時間的時候能比一比了。
現在可不行,現在他都可以當甩手掌櫃了····嘿嘿嘿····
“小才,你說我以後啥都不用幹,只需要睡了吃、吃了睡,還有我媽和我爺照顧我,還有手機玩,還有我爸給我買的小轎車······”
陳說到這裡的時候臉都笑爛了,“····你說這種日子我真的能適應嗎?”
“什麼時候得的癔症?”
“給你說認真的呢!”
“我也說認真的。”
“你什麼意思?”
“你沒看到前面來了一群不同尋常的人嗎?”
“你都看見了,我能看不見嗎?不過他們不同尋常嗎?那不是跟趙助理李助理他們覺一樣嗎?”
小才簡首無語,“所以這還不夠不同尋常嗎?你想想他們兩人實際份是什麼?”
陳腳步一下就慢了下來,心裡突然升起不好的預。
上一次他這樣被接走,可是在首都軍區幹了好久的活兒!
小才:“最後不是還撈了一輛吉普車嘛。”
陳眼睛一亮,又加快了腳步。
走過去之後那群人果然在等他,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西十來歲的男人。
男人很幹,但不像是軍人,帶著眼鏡,頭髮花白,對陳笑得一臉和藹可親。
“你好,你就是陳吧?”
陳揹著書包笑著點頭,“對,你們是首都軍區的吧?高參謀有事嗎?怎麼不是高參謀來接我?”
男人依舊笑得和藹可親,但說的話卻讓陳笑容一僵。
”。的區軍都首是不們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