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大門敞開著。
十二名陸氏集團法務部的律師依次走。
領頭的律師走到會議桌旁，拉開黑公文包的拉鍊。
一疊審查檔案和帶有陸氏印章的封條被拿了出來。
檔案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剛才還在一起搶東西的員工不敢了。
搶了電腦主機的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這幾個人彎下腰，乖乖把拔掉電源的主機抱回去。
重新放在辦公桌下。
有人撿起掉在地上的排，把印表機的頭重新好。
屋子裡只剩下搬東西的撞擊聲。
蘇念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了下去。
腳底的水泡被高跟鞋得生疼。
蘇念沒有躲避，雙併攏，雙手叉放在桌面上。
“陸氏法務部會接手所有的債務糾紛。”
蘇念放慢了語速。
“願意留下的，重新登記籤合同。”
“你們被拖欠的工資，七天我會補齊。”
蘇念手指敲擊桌面。
篤。
篤。
敲擊聲在會議室裡迴盪。
人群裡傳來靜。
原技總監周旭撥開前面的人，到會議桌前。
他把一疊白紙重重拍在蘇念面前的桌面上。
那是十幾封寫好的辭職信。
“蘇念，你別在這騙人了。”
周旭雙手撐在桌面上，往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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