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額，五十萬整。
把影印件拍在張昊的口上。
“這只是利息，剩下的賬我會慢慢算。”
蘇念拿著支票，轉走上紅毯，幾十名記者自讓開一條路。
首脊背，走出了錦繡大廈的旋轉門。
下午西點五十分，蘇念站在市建局的辦事大廳裡。
五十萬的競標保證金己經存指定賬戶。
陳舟在旁邊敲擊著筆記型電腦。
“電子版標書和系統架構演示包上傳完畢。”陳舟敲下回車鍵。
印表機吐出一張圍回執單。
蘇念把回執單出來，事辦妥了一半。
晚上八點。
創科網路大樓，技部辦公區。
外面的天黑了，辦公區裡亮著幾盞頂燈。
蘇念坐在摺疊椅上吃著盒飯。
陳舟坐在電腦前進行明早的系統演示排演。
“底層邏輯跑通了，現在接模擬資料。”陳舟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陳舟按下回車鍵，電腦螢幕閃爍了一下，接著螢幕變一片藍畫面。
一排排白的碼在螢幕上滾，機箱裡的風扇發出轟鳴聲。
“怎麼回事？”蘇念扔下筷子走到電腦前。
“系統底層資料庫被鎖死了。”
陳舟滿頭大汗，雙手在鍵盤上作。
他切斷電源，重新啟伺服。
螢幕先是黑屏，接著變藍畫面，隨後出現碼。
連續三次結果一樣，系統崩潰。
陳舟調出後臺的異常日誌往下看。
“張昊帶走核心程式碼前，在架構裡留了後門。”陳舟摘下眼鏡了眼睛。
“這是一個定時發的惡意邏輯死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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