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公主不可放肆!”崇禎皇帝終於被朱媺娖的舉所激怒,用手重重一拍書案訓斥道。
朱媺娖轉面對崇禎也跪在地上,然後大聲說道:
“父皇,如今遼東建奴二次犯邊南下,大同、宣府兩地連傳噩耗,大明國百姓正在遭建奴軍隊的燒殺搶掠。
他們這些國之重臣,不思輔助帝王團結一致抵外寇,卻在此非議前線浴戰的忠誠將士。
這是在挖我大明帝國的牆角,毀壞我朱家兩百多年的基業,是可忍孰不可忍。”
崇禎眉頭皺,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沉聲說道:
“長平,你尚年,不知朝堂之事錯綜複雜。朕與諸位大臣自會權衡利弊,做出最有利於大明朝廷的決策。”
朱媺娖毫不退,反駁道:“父皇,兒臣雖然年,但也明白國家危亡之際,當以抵外敵為重。
如今前線將士正用生命扞衛國土,而這些大臣卻在此猜忌鬥,這如何能讓天下百姓心安,如何能保大明江山萬世永固?”
“此等軍機大事,豈是你一個小娃娃所能參與的?你能聞噩耗趕回京師陪伴家人,父皇心中甚欣,還是回後宮去與你母后團聚吧!”
崇禎聽聞朱媺娖的言語激烈,連他這位大明皇帝也都一同訓斥,頓時就覺臉面上有些掛不住。
但他知道自己這位兒,是太祖皇帝和孝慈高皇后選中的天選之子,去南京後也搞得風生水起。
就只得強住心中的怒火,放緩語氣勸趕快離去,不要落下一個後宮干政、囂張跋扈的壞名聲,為朝中文武百群起攻之的目標。
朱媺娖聞言後,卻依然跪在地上不肯離去,說道:
“父皇息怒,兒臣剛才貿然出聲,實是不忍見朝廷錯失忠良,誤了軍國大事。”
崇禎皇帝眉頭皺,看著眼前年卻勇敢的兒,不悅的說道:
“長平,你可知這是朝堂議事,豈容你隨意?”
朱媺娖抬起頭,目堅定的看向崇禎說道:
“父皇,兒臣深知此舉不當,但馬超正在前線與數倍於己的建奴軍隊勇作戰,保我大明疆土,護我百姓安寧。
若此時朝廷對他猜忌打,這豈不讓將士們寒心?”
國公朱純臣聞言,卻開口說道:“公主年,不知這其中利害。馬超此人狼子野心,若不加以防範,日後必大禍。”
朱媺娖當即就反駁道:“國公此言差矣!馬超以區區萬人新軍,獨自對抗七萬建奴大軍半月之久。
如此功績,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的忠心耿耿嗎?”
熊明遇見朱媺娖小小年紀就思路敏捷,唯恐崇禎皇帝會改變心意,就開口說道:
“公主,臣等也是為了朝廷安危著想。
馬超此子年輕狂、不服皇權管束,如果在北方迅速崛起,而他的人民軍又不能為朝廷所掌控,恐怕將來會對大明國不利啊!”
“熊尚書,如今建奴再次犯邊南下,大明朝廷正是用人之際。
若因無端猜忌而自毀長城,豈不會讓建奴有機可乘?”朱媺娖毫不示弱的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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