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一定要保重,娘日後不會再給你徒增煩惱了。
婚事你不急那就再等等,如果有合適的子你就和娘說,娘一定會幫你辦的妥妥當當。”
劉氏見馬超執意要走,生怕自己的緒會干擾到他,趕忙拭去了眼角的淚水,強作笑,希自己的兒子在外闖時無後顧之憂。
馬超走出房間後,並沒有著急離去,而是從警衛員手中接過燈籠,那燈籠的火在夜風中搖曳不定,他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廚房。
在廚房裡,他看到任月娘正眼的盯著爐灶發呆,眼神空,彷彿被施了定咒一般,連他走進來都沒有察覺。
他不好奇的問道:“月娘,你在這裡看什麼呢?”
“沒……沒看什麼。”月娘的聲音有些抖,神也顯得格外張,就彷彿爐灶中藏著什麼驚天秘一般。
馬超嗅了嗅鼻子,聞到了一若有若無,似乎是在燒髮的味道。
他就蹲下子,低頭向爐灶中看去,只見裡面只剩下一些未燃盡的炭火,星星點點的閃爍著火。
他就用燒火在裡面翻起來,突然,一個蛋大小的黑異出現在他的眼前。
瞬間,他便明白了這是什麼——燒麻雀,這可是他在前一世,年時候的拿手好戲。
“家裡有多久沒吃了?”馬超的聲音中帶著一關切,那語氣輕卻又帶著不容迴避的詢問。
“從八月初離開良田屯堡,就沒吃過了。”
月娘怯生生的如實回答,聲音輕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那副弱的模樣讓人看著就憐惜。
馬超的眉頭微微皺起,繼續問道:“你們現在的伙食,也開始定量供應了?”
“嗯!”月娘的頭垂的更低了,就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不敢正視馬超的目。
“這都是誰安排的?”馬超的聲音中著一威嚴,在這狹小的廚房裡迴盪。
月娘遲疑著不敢回答,咬著,雙手放在前用力的拉扯著襟,似乎是在努力剋制著心中的恐懼。
馬超見狀,心中已大致猜到了事的原委。想必是馬強在家裡了軍中缺糧的況,母親才會按照軍中政令,削減了家裡的生活用度。
看樣子削減的幅度,一定比軍中政令要求的還要大,他無奈的輕輕嘆了一口氣,換了個問題說道:
“家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削減生活用度的?”
“半個月前。”月娘的回答很簡明,聲音中也著一無奈。
“哦!燒麻雀已經了,你趕快吃吧!”
馬超說完後就在廚房四檢視,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廚房裡居然連一粒米都沒有,就只剩下了半個醃蘿蔔和兩個黑麵餅子。這空的景象讓他心中一陣酸楚。
月娘見他在廚房找東西,心裡明白他是在檢查家裡的存糧,就趕忙說道:
“五公子,每天的口糧都是母先生安排人早上送來的。
平日裡老夫人都會親自監督,決不允許家裡人多拿多佔,還說您現在遭遇到了困難,咱們自家人就更要起好帶頭作用。”
“我知道了,從明天開始我的口糧也會送過來,我會每天回家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