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棵被剝去樹皮的枯樹,孤零零的豎立在田野間,似乎是在無聲的向路人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悽慘景象。
一群群巨大的黑烏,嘰嘰喳喳的落在枯樹上,即便是看到有人群到來,也因為飢而不願飛走。
馬超一行人進延安府後,發現這座府城中早已沒了煙火氣,只有破爛的房舍和髒不堪的街道,街道上的百姓如同行走般蹣跚而行。
“五哥,咱們還是不要再往城裡走了,我覺有些害怕!”
馬超看著一臉惶恐的馬蓮,拉起冰涼的小手,步邁過了一倒斃在路上的,笑著說道:
“蓮兒別怕,咱們先進城去找家飯莊,吃完飯就走。”
“你們是做什麼的?”
這時一個聲音從街道旁傳來,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威。
馬超順著聲音去,只見五名衙役正靠坐在南牆下曬著太,說話的是一個五短材的中年衙役。
趙四海見是府裡的人,知道這閻王好惹,小鬼難纏的道理,就笑著開口回答道:
“我們都是榆林衛的人,護送我家將軍的公子和小姐回南直隸探親。
今日途徑延安府寶地,城想找家飯莊吃飯,不知大哥能否給指個路?
這是我們隨攜帶的軍牌路引,還請多多關照。”
衙役並沒有靠近趙四海一行人,更沒有檢查他們手上的軍牌和路引。
這些人只是懶散的靠坐在原地,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上下掃視著他們,那目中彷彿帶著鉤子,對他們隨攜帶的那些包袱十分關注。
“哦!原來是衛所裡來的兵爺,真是幸會幸會!”
那個中年衙役再次開口說道,並朝著趙四海等人拱了拱手,表示敬意。只是作顯得敷衍做作。
接著他又很熱的指著前方的道路,對他們說道:
“前邊路口往北轉,不遠就有一家名‘醉仙樓’的飯莊。
那裡不僅有上等酒和好菜,還有堪稱人間味的‘和骨爛’和‘不羨羊’,那可都是絕品佳餚。”
中年衙役的這一番話,就猶如一塊石頭投到平靜的湖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其他四名衙役當即就發出了一陣狂笑,那笑聲聽起來就像是在開玩笑似的,顯得十分隨意,卻充滿了邪佞之氣。
“多謝大叔指路。”
馬蓮見對方不但指明瞭飯莊的方向,還如此熱心的為他們推薦菜餚名稱,心中滿懷激之,就微笑著向那位中年衙役道謝。
然而此時,馬超的面卻沉的如死水般一言不發,拉起馬蓮就往前走去。
趙四海則像是吞下了一隻蒼蠅般噁心至極,滿臉都是極度厭惡的表,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對於中年衙役的指引和介紹,他就如同置若罔聞般視而不見,自顧自的轉隨馬超一同離去。
“五哥,你們這是怎麼啦?”
。由緣中其問詢口開住不忍,解不困些有到覺不中心,現表常異的人眾了到意注蓮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