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沉,手中的酒杯被握住,彷彿要將其碎一般。
“蓮兒,咱們還有多銀子?”馬超看著馬蓮,眼中帶著一期待。
馬蓮不解的看向馬超,雖然心中有些疑,卻還是如實說道:“還有三千兩。”
隨即又看向旁邊的柳如是一眼,趕忙補充道:
“五哥,咱們回家也需要銀子,你還是省著點吧!”
“回家的時候咱們省著點用,有五百兩銀子就足夠了。
你明天和四海去買饅頭和大餅,咱們去長江邊看看。”
馬超看著依偎在他懷裡的小男孩,悠悠說道。
“五哥,我不同意!窮家富路,我不想你再遭遇到危險了。”
馬蓮撅著小拒絕道。的臉上滿是擔憂,害怕馬超因為一時的善心而致使自己再度陷困境。
朱媺娖一臉警惕的看著柳如是,卻也對馬超的這個決定難以理解。
好像有些看不懂馬超了,三百年後的民國時代,那個穿軍裝的馬嘯天,曾經在聖母心氾濫的時候說過:
“我們救不了所有難民,唯有過革命來改變這個時代,才可以拯救千千萬萬的苦命人。”
如今見馬超要散盡盤纏救助流民,就附和著馬蓮勸阻道:
“五哥哥,這大明國有數之不盡的流民,你一個人又能救多?
等你們回去的時候,還是買輛馬車和幾匹馬,總不能讓蓮兒姐姐和你們一起走回去吧?”
馬超聞言,心中也覺得很有道理,自己在河套還有太多的事需要理,走路回去不但費時費力,還要風餐宿。
他心中不覺有些失,神狀態瞬間萎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豪邁。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當即就變得黯淡無。
柳如是見馬超如此,不嘆他心懷仁義,就輕聲說道:
“奴家有些私房錢,這就取來送與馬公子去賑濟流民。”說罷就要起離去。
“坐下,你一個子本就世苦楚,還是留著自己用吧!”馬超手拉住柳如是說道。
朱媺娖見馬超與柳如是互,就酸溜溜的說道:
“是啊!你還是留著給自己贖用吧!一個漂亮人,總不能在青樓裡天天和一些讀書人廝混。”
的話像是擊中了柳如是的痛點,當即就流下了眼淚。想起自己這些年的遭遇,心中的委屈和痛苦一下子就發了出來。
馬超見狀,就一臉不悅的看著朱媺娖,說道:
“媺娖妹妹,你說話不可如此刻薄!這世上的人誰不想自由自在的生活,誰又不想過上食無憂的日子?是這個世道……”
“五哥哥,我知道錯了,你還是不要再說了。”
朱媺娖用小手指了指周圍的人,提醒馬超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