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與明軍作戰,流寇都會把這些被裹挾來的百姓,放置在佇列的最前端,當作盾,去消耗明軍的戰鬥力。
而給予那些百姓的獎賞,不過是區區一碗稀飯罷了,可他們卻從不會擔心百姓會起反抗。
因為只要能在戰鬥中僥倖存活,這些百姓就有機會搖一變,為真正計程車兵。
下一次打仗的時候,他們便了驅趕百姓的流寇。
搖之間,曾經被裹挾的百姓就有了飯吃、有了糧餉、有了人,甚至還能獲取軍功,從原本無依無靠、任人宰割的害者,變了手拿刀槍、肆意施暴的流寇。
他們會將之前所遭到的屈辱與苦難,變本加厲的施加到別人上,而且還會對流寇首領忠心耿耿,為忠誠的惡犬。
這就是特權,一個建立在人吃人暴政中的特權階級。
一旦人們擁有了這份特權,便會裹挾更多的百姓順從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擇手段,彼此之間相互攀比,看誰能更兇狠、更殘暴。”
“好啦!”
馬超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他重重的一拍桌子,彷彿是在宣洩著心中的憤懣。
“明國朝廷的特權階級不可信,難道我們自己就可信嗎?過暴力手段獲取的政權,與談判獲取的政權,又有何本質區別?
歸結底,都無法逃人的弱點。
中華總商會養了人民軍,大明朝廷在襄城中留下了一百萬擔糧食,皇家陸軍又剛剛營救了邢天軍,咱們在這個時候就開始討論這些問題,是不是有些之過急了?”
母賢君講述的這些人的醜惡,使馬超產生了強烈的逆反心理,結束了這場令他厭煩至極的爭論。
王先生見一臉憂愁的馬超,氣鼓鼓的大步走出了營帳,臉上卻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環顧營帳眾人,緩緩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輕聲說道:
“咱們這些人吶,真是有福啊!能有幸遇到一位重重義的好皇帝。
依我之見,武力統一的事還是暫且先放一放吧!當下時機尚未,條件也還不允許。”
隨即,他就微微提高音量,神嚴肅的繼續說道:
“諸位,皇上費盡千辛萬苦,才有瞭如今這天時、地利、人和的大好態勢。
大家務必要統一思想,齊心協力,切不可把這唾手可得的江山社稷,輕易就拱手讓於他人。”
馬強作為馬超的雙胞胎兄弟,儘管與馬超有著君臣名分,但在他的心深,始終都是以兄長自居,一心想幫助自己的五弟坐擁天下,就千秋霸業。
他環顧左右,發現趙四海愁眉苦臉的神,不微微皺眉,心有不悅的問道:
“四海,過去的事都已經翻篇了。
你對皇上的一片忠心,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你也不必有什麼擔憂。”
趙四海聽聞馬強的寬之語,明白他是猜錯了自己的心意,可他也不想在此時掃了大家的興致,於是就勉強出一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