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心接。
轟！
兩人對轟，魂力炸開。
擂臺地面裂開。
一次，兩次，三次……
玉天心被打得渾是傷，但就是不倒。
戴沐白也捱了幾下，但金剛之，傷得不重。
打了足足十分鐘。
最後一下對轟，兩人同時後退。
站定。
玉天心笑了。
戴沐白也笑了。
“你很強。”玉天心說，“比我想的強。”
“你也不差。”戴沐白說，“沒輸，比賽輸了，但是心沒輸。”
玉天心搖頭：“輸了就是輸了。”
他說完，晃了晃，倒了下去。
戴沐白還站著。
轉。
他先看向史萊克這邊。
眼神在說：我贏了。
然後，目落在朱竹清上。
冰山融化。
朱竹清走上去，抱住他。
“疼嗎？”朱竹清問。
“不疼。”戴沐白笑，“爽。”
裁判宣佈：“史萊克學院，勝！十二連勝！”
史萊克這邊，眾人鬆了口氣。
但氣氛還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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