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千真萬確。」
我以為崔平度同我一般想到了響雲，畢竟他也曾那樣寵，不是嗎？
思索片刻，崔平度令人放了道姑。
同談了半刻鐘。
而後默許的存在。
五年。
我們用了五年，直到我三十八歲時，道姑告訴我失傳的秘，已經復原了，只是逆轉時空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二十年壽命，且一旦有失再無來生。
我同意了。
喝下了符水，在月圓之夜，走進了佈下的陣法。
眼前白愈來愈亮。
我閉上眼，滿心期待，想要抱住才出生的兒，這次我會帶出宮，必不會讓死在漆黑的櫃子裡。
再睜眼。
我尚且十五歲，仍待字閨中，侍說——
「姑娘，崔公子上京求娶雲香公主，派人來退親了！」
8
前世發生的一切在我腦中串了起來。
原來，崔平度心裡重要卻早逝之人，不是響雲，是雲香公主啊！他對響雲的寵，又有幾分是為父親的真心實意？
他念著響雲名諱時，又有幾分在想？
那年，我產封后時，他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若人真有迴，那麼前朝的嫡長公主雲香是否投胎到我腹中，了本朝的嫡長公主？
……
我猛地站起來。
人卻晃了晃。
「姑娘！」侍連忙扶住我，裡嘀嘀咕咕的，「崔家這個王八蛋，明年就要婚了，去趟京都尚起公主來。」
「老爺氣得不行，正讓人退庚帖呢！」
我一驚：「不能退！」
提著襬急匆匆往前廳趕，前世我直到二十五歲才有孕，生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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