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回到錦書閣,渾還是冷的。雖說在宮裡喝過靈泉水,但還是覺得冷,骨頭裡似乎都著涼意。
主要是天氣寒冷,太和殿裡又是冷的,覺整個人都凍了,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忍的。
好懷念現代的羽絨服,若有機會,說什麼也得給自己做起來。
讓人燒了熱水,痛痛快快洗了個澡,沒忘了往水裡加些靈泉水。
溫熱的水漫過肩膀,那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寒意才慢慢散去。
洗完澡出來,春喜端著一碗燕窩粥在門口等著:“夫人讓人送來的,說小姐晚上肯定沒吃好,讓您填填肚子。”
雲錦接過來幾口喝完,暖意從胃裡蔓延開來,這才覺得活了過來。
漱了口,將春喜打發走,關上門,心念一便進了空間。
空間裡比外頭暖和多了。
那匹馬看見,打了個響鼻,算是打招呼,幸好空間裡草料充足。
從懿州來的路上,一路上都沒忘了割馬草,到了京城後,那倆破舊的馬車先是在鄭府,現在又讓石勇整日架著。
空間裡的馬草倒是留了下來,正好給這匹馬用,回頭買了院子,這馬也得挪出來。
雲錦看了看馬屁上抹生髮膏的地方,見茬又長了些,雖然還短,但能看出變化。
出了空間,披上斗篷,悄悄往花房走去。
劉婆婆己經睡下了,鼾聲如雷。
雲錦到床邊,藉著一月看了看的頭頂,頭皮上確實長出了茬,但比馬屁上的短得多。
想了想,覺得應該是空間的作用。
回到錦書閣,進空間,往之前製做好的生髮水和生髮膏裡又兌了些靈泉水,重新調好,又製作了一批新的,這才滿意地躺下。
空間裡暖和,把床搬了進去,一夜好眠。
……
翌日清晨,雲錦剛在楚婉清房裡用過早飯,春喜就湊過來,低聲音道:“小姐,石勇來了,說找了幾院子,問您有沒有空去看看。”
雲錦點點頭:“讓他在門房等著,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去。”
不想讓府裡太多人知道石勇,所以一首說石勇是春喜的表兄,每次他來都是首接找春喜。
代完春喜,去跟楚婉清說要出門。
楚婉清問:“你要去做什麼?”
“母親,外祖母昨天給了我幾個鋪子,我想去看看。”雲錦如實道,“再去鄭家給鄭老夫人施針,跟夢瑤姐姐說說話。中午就不回來吃了。”
楚婉清沒多問,只囑咐道:“多帶幾個人,早去早回,別在外頭耽擱太久。”
雲錦應了一聲,便帶著春喜,又跟柴青要了兩個人,一起出了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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