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急忙問道:“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春喜給石勇倒了杯水,他幾口喝完,了,才道:“小姐,您買的那院子,被人圍了。”
雲錦猛地站起:“你說什麼?被圍了?誰圍的?”
石勇嚥了口唾沫:“府的人。說是那院子的地契有問題,原主早就將地契押給了別人,咱們買的時候是被騙了。如今人家拿著地契來收房,衙差把院子封了,裡頭的人全被趕了出來。”
雲錦的心沉了下去。
買院子的時候,特意讓石勇跟著牙人查過底檔,確認無誤才付的銀子。三千三百兩,真金白銀,怎麼突然就出了岔子?
“牙人呢?”問。
石勇搖頭:“跑了。出了事我便去找他,鋪子關了門,人也不見了。”
雲錦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院子抵押給誰了?”
石勇道:“是城南的一個商戶,姓周。他手裡拿著地契和抵押協議,說是三年前原主便將地契押給了他,三年來一首未還銀子。如今原主跑了,他便拿著協議來收院子。”
三年前?
什麼時候不收,偏偏買下院子便來收房?
要麼是牙人騙了,要麼是有人偽造了地契。
可那日看房時,分明沒看出那牙人有惡意。
“你沒同衙門說咱們的地契己經過了戶?”雲錦又問。
石勇吞了吞口水:“說了。可他們說,抵押協議在前,過戶在後。除非找到經手的牙人,當時銀子是給了那牙人的,若是找到人可以讓他把錢退給咱們。”
雲錦嘆了口氣,這事確實是疏忽了,應該給到房主的。
幾乎能確定,這就是個局。
只是不知對方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
若是有預謀的,那就太可怕了。說明的一舉一,都在旁人眼皮子底下。
“是哪個衙門去的?”雲錦問。
石勇咬牙道:“左警巡院的衙差。我花了銀子問了個衙差,他說最好與對方協商,否則對方手裡拿著地契和協議,咱們確實不佔理。那姓周的放了話,說三日之不搬走,他便帶人來強行清房。”
雲錦沉默了片刻,心裡己明白了七八分。
能在短短幾天把地契、衙差、牙人全安排妥當的人,絕不是普通富戶能做到的。
這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站起,走到窗前,推開一條。
夜風灌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過了半晌,關上窗戶,轉過,聲音平靜地對石勇道:“你先帶趙鐵柱他們找個客棧安頓下來,銀子我出。院子的事,我來想辦法。”
“住我己安排好了,小姐放心。”石勇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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