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靠在肩上，輕聲道：“外祖母，我不怕。我只是擔心母親。雲鶴亭畢竟是的枕邊人，兩人生活了十幾年，母親現在心裡一定很難過。”
蘭英嘆了口氣：“你多開導開導你母親。那人，看著氣，心裡得很。”
頓了頓問道，“錦兒，你可需要外祖母配合你做些什麼？”
雲錦點點頭：“外祖母，您可否還像原來一樣對雲繡好。讓五皇子覺得，將軍府還會是雲繡背後的靠山。”
蘭英挑眉：“這個不難，我蘭家世代經商，不就是砸錢嗎？別的呢？”
雲錦想了想，道：“如果可以，想辦法給雲鶴亭換個職務。”
蘭英一愣：“為何要幫他？”
雲錦角微勾：“不給他機會，他如何犯錯？等他犯了錯，母親可以揭發他，然後跟他和離。”
蘭英眼睛一亮，讚道：“好！這個主意好！他靠婉清才有了今天，那就讓婉清親自拿走。”
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心思比你母親深多了。”
雲錦沒有接話，沉默了片刻，忽然問：“外祖母，當年為我母親接生的人，可查到了？”
蘭英搖搖頭，神凝重起來：“暫時還沒查到。當年的訊息似乎被人刻意抹去了，現在也不知道人還在不在。不過，雲大海和陳文才領錢的那個賬戶，查到了點眉目。那個賬戶來自一個‘柳絮’的人。”
雲錦眉頭微皺：“柳絮？”
“應該是化名。”蘭英道，“瑞錢莊背後的東家查不出來，藏得很深。不過他們在冀州確實有分店，柳絮的賬戶就是在冀州開的。”
雲錦又問：“柳知雪呢？跟冀州到底有什麼關聯？”
蘭英道：“不是冀州人。但十幾歲的時候在冀州待過兩年，投奔的冀州柳家。後來去了江南，可江南柳家己經敗落了，到底有沒有柳知雪這個人，說不準。”
雲錦沉默了片刻。冀州、柳絮、瑞錢莊、柳知雪……這些線索像是散落的珠子，缺一線串起來。總覺得，這線就在眼前，卻怎麼也抓不住。
抬起頭，目堅定，“外祖母，瑞錢莊背後的東家怕是不簡單，”
蘭英點頭：“我會讓人繼續查。”
雲錦又坐了一會兒，見天不早了，便起告辭。
出了蘭英的院子，一眼就看見那老太太站在門口，正眼地朝這邊張。
陳氏和春喜跟在後頭，一臉無奈。
見雲錦出來，老太太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拉著的手，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囡囡，你去哪兒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雲錦心裡一，拍了拍的手，輕聲道：“我去跟長輩說幾句話，怎麼會不要您？”
沒敢說是跟外祖母說話，怕老太太鬧起來。
老太太這才安心，攥著雲錦的手，像是怕跑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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