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英跟出來，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這老太太，怕是賴上你了。”
想了想，道，“你帶回去好好照顧著吧。有人問起，就說……是你的嬤嬤。回頭我讓人打聽打聽，打聽到了再送回家。”
雲錦應下，帶著老太太上了馬車。
馬車駛出將軍府，往雲府的方向去。
老太太一上車就開始犯困，雲錦取出一條毯子蓋在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雲錦靠在車壁上，閉著眼，腦子裡還在想柳知雪的事。
忽然，柴安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咦，城裡怎麼多了這麼多乞丐？”
雲錦睜開眼，掀開車簾，果然看見路邊多了些衫襤褸的人，三三兩兩蜷在牆下，凍得瑟瑟發抖。
皺了皺眉，心裡明白，因為寒冬，很多人家缺食，活不下去，只能出來乞討。
再這樣下去，只怕會有人凍死。
看不見也就罷了，看見了不幫，心裡不是滋味。
“春喜，”喚道，“去旁邊的店裡買幾籠熱包子，給見到的乞丐分一分。”
春喜應了一聲，跳下車，跑進旁邊的包子鋪。
不一會兒，提著幾大油紙包回來，挨個分給路邊的乞丐。
那些乞丐接了包子，有的跪下磕頭，有的連聲道謝，春喜擺擺手，跑回車上。
馬車在雲府角門停下。
雲錦醒老太太，迷迷糊糊地看著雲錦問：“到家了？”
“嗯，到家了。”雲錦笑著哄，“我喊您婆婆，可以嗎？”
老太太想了想：“婆婆是外婆的意思嗎？”
雲錦認真的點點頭：“對，就是外婆的意思，這是我們家的規矩。”
老太太這才點頭答應著跟下車。
雲錦帶著往清水苑走去。
楚婉清正坐在正房的火炕上，手裡拿著幾張紙，神不太好。
見雲錦進來，將手裡的紙折了折，放進袖中，勉強出笑：“回來了？”
雲錦上前請了安，指了指後的老太太，低聲把老太太的況說了，說完問道：“母親，您認識嗎？”
楚婉清打量著老太太，看了好一會兒，搖搖頭：“沒見過。”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眼睛不離雲錦，春喜給倒水，便安靜的喝水。
雲錦哄著老太太跟春喜回錦書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