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繡捂住,眼睛亮晶晶的,角都不住。
柳知雪看了一眼,拍了拍的手道:“放心,繡兒,母親定會讓你如願的。”
雲鶴亭看向柳知雪:“知雪,你智多聰慧,你說說,咱們要如何讓五皇子主求娶繡兒?”
柳知雪沉半晌道:“首先,這件事只能讓五皇子知道,否則不僅會為五皇子招來麻煩,也會為咱們繡兒招來麻煩。”
雲繡猛的捂,臉都變了。
柳知雪太瞭解了,一見這樣子,就知道出了紕,急忙問道:“這事兒你是不是己經洩出去了?”
雲繡抖著將梨香下樓時說的話說了。
柳知雪氣的一拍桌子:“你這個丫鬟不能留在你邊了,否則早晚會給你惹來麻煩!”
雲繡害怕的問:“孃親,那現在該怎麼辦啊?”
柳知雪站起,在屋裡踱步。
雲鶴亭沉片刻,低聲音道:“要不……咱們找個假道士,多找幾個小姐說是命?這樣混淆視聽,就沒人能確定真假了。”
柳知雪連忙搖頭:“不可,屆時五皇子還會相信繡兒遇到了真的玉虛道長嗎?”
雲鶴亭皺了皺眉:“那你說怎麼辦?梨香己經把話說出去了,只怕不出三日就會傳遍京城。”
柳知雪停下腳步,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明日就去找五皇子,將此事告之他,他自會想辦法。你絕不可提及找人假扮道士來遮掩此事,否則他會以為這事是咱們找人假扮的。”
雲鶴亭聽完,眼睛一亮,連連點頭:“知雪,還是你聰明,如此一來,繡兒的事兒就可以定下來了。”
雲繡坐在一旁聽著,懵懂的問:“父親,孃親,繡兒沒想明白,這麼做,五皇子會主提出求娶我為他的正妃嗎?”
柳知雪篤定的點頭:“繡兒,你還不相信孃親的話嗎?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雲繡臉紅撲撲的點頭:“我相信孃親。”
柳知雪走到櫃子前,開啟屜,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雲繡:“這是給梨香的。你回去之後,讓服下。”
雲繡臉一變:“孃親,這……這是什麼藥?”
柳知雪看著,目平靜的說:“讓變啞的藥。”
雲繡看著藥瓶,嚇得連連搖頭:“孃親,我不敢……”
柳知雪打斷,冷聲道:“繡兒,你以後是要幫五皇子爭那個位置的,你不狠,別人就會對你狠。今日敢在大堂裡嚷嚷,明日就敢在別嚷嚷。這樣的人,留不得。”
雲繡低著頭,哆嗦著:“可是,孃親……也不至於就讓死……”
柳知雪握住的手,輕聲道:“繡兒,你想啥呢,孃親怎麼會這麼心梗,這藥不會要的命,只是讓不能再開口說話。你給服下,再把打發得遠遠的,給一筆銀子,夠後半輩子用的。這樣既堵住了的,也不虧待。”
雲繡咬著,沉默了半晌,終於出手,將瓷瓶握在手裡,點了點頭:“好,我聽孃親的。”
柳知雪拍了拍的手,滿意地笑了:“這才是孃親的好兒。”
雲鶴亭站起,理了理襟:“不早了,我跟繡兒先回去了。知雪,你早些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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