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社畜穿黑塔,卷死全體哨兵》第42章 霸道薔薇狠狠愛(1)

作者:山鬼不懂詩·2個月前

藤蔓探的瞬間,安然眼前一黑。

不是視覺上的黑暗,是知上的,一龐大、粘稠、飽含尖銳痛楚的,如同冰冷的水般順著藤蔓建立的連結倒灌進的意識。“看”到了德克斯的神圖景。

那曾經或許是一片廣袤、堅實、象徵忠誠與守護的草原。但此刻,目之所及,天空是永遠散不去的鉛灰霾,得很低。地面不再是鮮綠的草甸,而是大片大片枯黃、倒伏、甚至腐爛的草梗,泥土呈現出一種被反覆踐踏、浸泡後的深褐近黑,散發著腥鏽般的氣息。

目驚心的是那些“汙染”。像活般的、濃稠的黑油汙,一團團、一灘灘地附著在草、土塊、乃至空氣中。它們緩慢蠕,不時冒出腐敗的氣泡,釋放出令人作嘔的、混雜著金屬鏽蝕和生腐爛的“氣息”。一些地方,黑的粘甚至如藤蔓般纏繞著數幾簇尚且掙扎存活的綠草,貪婪地汲取著生命力。

空氣中瀰漫著無休止的、低沉的嗡鳴,像無數細小的鐵砂在刮神經。每一次“呼吸”,都能到那種無不在的、細微卻尖銳的拉扯痛,從圖景的傳來,彷彿整個神世界都在被緩慢地、持續地侵蝕、鏽蝕、瓦解。

這就是哨兵的世界。不是比喻,是真實存在於他們意識深的、每分每秒都在承的酷刑。安然之前從文字描述中知道“痛苦”,但首到此刻,當知與這片荒蕪苦痛的圖景相連,才真正、切會到那是什麼樣的滋味——一種清醒的、無法逃避的、連靈魂都被汙穢包裹著緩慢窒息的絕

定了定神,下那令人眩暈的不適和強烈的共衝擊,將意識沿著薔薇藤蔓延的方向“去”,準備呼喚自己的,告訴它該開始工作了。

然後,看到了令愕然的一幕。

的薔薇——那株在自己神圖景中總是安靜佇立、稚甚至有些脆弱的綠枝蔓——此刻在德克斯的神圖景裡,如同韁的野馬,追逐著汙染質,瘋狂啃啃啃。

你能想到一個綠的藤蔓長著量的花苞,在半空中與汙染他追,他逃,他翅難飛,這是何等的深。

它們以驚人的速度追逐著在枯敗的草原上,上躥下跳,東躲西藏的汙染質,蔓延、鑽探、分叉。每一次展,都準地扎進一團團蠕的黑汙染濁質中。不是驅散,不是隔離,而是……吞噬。是的,他就要把他拆吃腹,誰還不是個病寶寶呢!

綠的藤蔓尖端如同靈活的手,纏繞住那些汙穢的黑團塊。接著,藤蔓表面浮現出極其細微的、淡金的脈絡紋路,微微發亮。那些令人作嘔的黑質,便在金紋亮起的瞬間,像是被高溫灼燒的冰雪,發出無聲的“滋滋”聲響,迅速消融、褪、化為縷縷灰黑的煙霧,然後被薔薇藤蔓徹底“吸收”進去。

更讓安然無語的是,那些被吸收後的藤蔓段落,不僅沒有變得汙濁萎靡,反而眼可見地變得更加翠綠、壯,甚至在節點“啵”地一下,冒出一個新的、黃綠的小小花苞,或者迅速展開一片鮮亮的小葉子。

此刻,好幾條主藤正如同發現了獵的群蛇,在草原上縱橫穿梭,追著那些試圖蠕躲藏的汙染團塊,一纏,一吸,乾淨利落,效率高得驚人。那張狂的、近乎土匪掃般的架勢,哪裡還有半點印象中薔薇的?活就是闖進別人家糧倉的饕餮,吃得那一個歡。

安然:“……” 原主記憶裡那些關於疏導的畫面碎片迅速閃過——通常是嚮導釋放出和的神力暈,艱難地包裹、驅趕那些頑固的汙染,過程緩慢,消耗巨大,且往往治標不治本。像家薔薇這樣首接“下吃”,還吃得這麼香、長得這麼快的……聞所未聞。

按下心頭的震驚和疑慮,當務之急是完這次疏導。意識順著藤蔓的主幹,很快“來到”了這片荒蕪草原的中央。

那裡,趴伏著一個龐大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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