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指揮。”
安然的聲音裹著訓練後的微，從後傳來。扶著拉力支架站穩，呼吸尚未調勻，口輕緩起伏，碎髮黏在汗溼的額角。
斯芬轉過。
就站在那裡，米白訓練服被汗水浸大半，在肩胛與腰側。臉頰泛著運後的紅，黑眸卻依舊清亮，首首著他。
“您怎麼……”
“路過。”斯芬鬆開不知何時攥的手，不聲地退後半步，“聽見裡面有靜，進來看看。”
他語氣平淡，目卻在汗溼的訓練服上稍作停留，又迅速移開。視線掠過浸汗水的後背，掃過泛紅的臉頰，停在脖頸被領半遮的上。
牙尖泛起一陣意。
他強行下心底翻湧的衝。
“繼續。”他走到拉力旁的觀察位站定，“我幫你計數。”
安然轉過，重新握手柄。
斯芬在旁，訓練的氛圍全然不同。
他沒像昨日那般親自糾正作，隻立在一側，偶爾出聲提醒。
“背發力。”
“手腕別彎。”
“慢一點，控制節奏。”
他的聲線偏低，在安靜的訓練室裡格外清晰，每道指令都簡短準，帶著指揮獨有的不容置喙。
安然依言照做。
在他的指導下，竟完了第二組剩餘的兩次訓練。
作依舊勉強，結束後手臂酸得抬不起來，鬆手的瞬間更是險些癱倒在地，但終究做到了。
“休息三分鐘。”斯芬看了眼牆上的計時，“第三組，盡力就好。”
安然坐在地上大口氣，汗水順著臉頰落，在下頜聚水珠，滴進訓練服的領口。
斯芬走到牆邊飲水機前接了杯溫水，折返後在面前蹲下，將水杯遞了過去。
“謝謝。”安然接過。
水溫恰到好，不燙不涼，過乾的嚨，帶來一陣舒緩。斯芬在對面的訓練凳上坐下，沒有看，目落在訓練室另一頭待機的全息模擬終端上，暗掉的螢幕反著天花板的冷。
“海域的事，”他忽然開口，“白塔還在施。”
安然抬起頭。
“他們要你的基因樣本，藉口是安全評估。”斯芬的聲音平靜，可安然聽出了底下暗藏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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