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狗賭狗,說了就聽的哪裡還賭狗!
賭癮和酒癮毒癮一樣非常難搞,普通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有辦法在不犯法的況下賺到八十萬,但賭博可以一夜之間輸得傾家產。
照這樣的邏輯看,楊輝宇還算是手下留了。
前頭在麻將檔裡輸掉的二十多萬是馬毓芬夫妻手裡做生意的流資金,全給兒子填了窟窿。
現在又湧出來的八十萬不說天文數字,也是馬毓芬夫妻不得不賣房子解決的事。
如果還像先前一樣是二三十萬的缺口,兩人也能厚著臉皮去和親戚們借一借,可一下翻了四倍,這就不是借錢能解決的事了。
面對高利貸對兒子輒斷手斷腳的恐嚇,夫妻倆嚇得魂不守舍,唯恐唯一的兒子出了問題,只能賣了原先給兒子準備的婚房。
因為賣的急,房子比市場價要便宜了將近三十萬才被買家全款接手,他們到手一共兩百六十萬。
還了楊輝宇的高利貸後還剩一百八十萬,看似債務的事塵埃落定,馬毓芬夫妻打算用這些錢貸款再給兒子買一套小點的房子,都談婚論嫁的年紀,連一套房子都沒有,誰家的孩能看上。
現實又給了他們一擊,不同平臺的高利貸就和雨後春筍一樣浮出來,這筆十萬逾期,那筆二十萬逾期,再加上零零散散三五萬的貸款,剩下的一百八十萬餘額是還到了只剩八十萬。
誰看了不說一句敗家子!
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楊輝宇還是不聽話,最後更是拿母親手機,將銀行卡里最後的八十萬都轉到自已賬戶上,然後拍拍屁走人,現在還不知所蹤。
馬毓芬此時來解這卦早就不擔心賭債和貸款了,最擔心寶貝兒子在外冷了了,會不會被壞人盯上了。
孩子寵孩子的父母並不見,生出這樣的兒只能安自已說是前世作的孽,這輩子生下這樣的孽障,想要丟開不管,那是怎樣也做不到的。
直播間的觀眾聽了馬毓芬的敘述都見怪不怪,什麼賭狗丈夫,賭狗兒子的新聞層出不窮,前段時間醫院護士和主任晴出軌,主任為了賭鬼護士還了幾十萬的債務,最後攤牌和護士分手,最後被護士殺人分的新聞還鬧上了各大影片網站的頭條。
面對馬毓芬的請求,向晚自然沒有不說的道理:“不用擔心他,他在外面過的很好,住在星級酒店,沉迷網賭和熱衷打賞非正規平臺上的邊主播,在主播面前塑造出一個富二代形象,已經和主播見過面,並發展人關係。”
“什麼!這!”馬毓芬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喜的是兒子沒事,憂的是他還繼續賭博,的朋友也是不三不四的邊主播。
“輝宇糊塗啊,這些孩子能有什麼好的,等哄騙完了他的錢就將他一腳踹開,婊子無戲子無義,兩樣都佔全了!”馬毓芬越說越是激,整個人急的不行。
觀眾就有些看不下去了:“雖然同你的遭遇,但你說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蒼蠅不叮無的蛋,你兒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對,我剛就想說,你兒子出錢,人家出,這是公平易吧。”
“你兒子這樣總好比一些沉迷打賞主播幾十萬幾百萬的好點啊!”
“能賭博輸的一塌糊塗,再讓父母屁的人是什麼好貨?”
這會直播間裡的又有一個影片申請,大家都比較意外,不知道誰會在這時候想要參與向晚和馬毓芬的連線。
直到連線賬號的主人在彈幕上打出一行字:我就是那個邊主播,對這事我有話要說。
馬毓芬神更激了:“好啊,我還沒找就敢自已送上門來了。”
向晚看馬毓芬一副要對峙的模樣,詢問了一句:“要接?”
馬毓芬正愁自已找不到這主播要不回來錢,聞言立刻點頭:“接!”
第三個直播間分屏被接通後出現是一個畫著濃妝材飽滿的生,不直播的時候的服穿的中規中矩,妝容的確漂亮,只是濃妝之下,本看不清的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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