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反問林東:“你和韓雨是二婚吧?更切一點的說,你是二婚,是初婚。”
林東和韓雨臉上雙雙尷尬。
直播間裡的這些小機靈鬼早就猜出了事大概走向!
“臥槽臥槽臥槽,今天是怎麼了,捅了倫理的窩嗎?”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照這個事發展來看,林東兒子和陳若瑤兩人是親姐弟?也不對啊,姐姐有件,為什麼還要冒著倫理的問題和林東兒子在一起?”
“陳若瑤我悉哎,以前是我們單位專門聘請的心理分析師,業務能力非常OK。”
“完了!該不會林東的兒子被他兒PUA傻了吧。”
“等等,既然是兒的話,林東不可能不知道的存在啊,除非多年對不聞不問。”
看到這些話林東的臉上閃過難堪,韓雨的臉上也帶著憤怒和不自然。
向晚看著林東:“不打算說說嗎?”
林東幾乎是從牙裡出來聲音問:“說什麼!”
“就說說當初你是如何拿著髮妻的嫁妝發家致富,然後再拋妻棄的帶著第三者雙宿雙飛的。”向晚的質問毫不客氣。
林東面子上掛不住,手就要去結束通話直播。
“你確定真要結束通話,之後發生的事我可沒有義務再告訴你了,再者,你高額的算卦卦金我也不會退還,想好了再做決定。”
韓雨心疼的攔著丈夫肩膀替兩人辯解:“年輕時候哪裡知道什麼,明明對一個人沒有還要和生活幾十年,那不是折磨是什麼?”
向晚心裡就奇了怪了,難道天下做小三的都這麼理直氣壯嗎?
“既然不,那為什麼要與同房,為什麼要生孩子呢?”向晚奇怪的問。
“那是因為當初我和別人定親了,東哥沒了指,只能接事實,和一個自已不的人結婚。”韓雨說起這種話的時候非常自信。
“哦!”向晚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所以在呂薇將孃家陪嫁來的錢都拿出來給丈夫做生意,並且林東生意越做越紅火的時候,你開始搖了對嗎?”
“覺得這個做生意能賺大錢的林東比當長途車駕駛員的定親件好,所以又攛掇的家裡人改變主意,退了和駕駛員的親事是嗎?”只要向晚想,任何一個人的秘都不會逃出的法眼,所以韓雨就不該心存這樣的僥倖。
彈幕:
“那個年代的長途車駕駛員掙錢是掙錢,但危險也是真危險!”
“真的!我小叔就是當長途車駕駛員沒的,那會的治安還很差,到都是尋釁滋事的團伙,我小叔為保護車裡的貨生生被那夥劫匪打死了。”
“有的時候你就還不得不信命,你看韓雨不就規避了這種風險,將主意又打到舊林冬上,撬了他老婆的牆角,跟著林冬過上大富大貴的日子。”
林東對向晚的這些話有些意外,看向韓雨:“是這樣嗎?你才不是因為我那會做生意賺了錢就改變主意的,你是真心要和我在一起所以才推了親事的是嗎?”
韓雨當著向晚的面不敢說話,眼睛都不敢和林東對視:“是,是吧,已經過了那麼多年了,記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