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的天賦測定儀式,你不打算去嗎?”
雲宥面帶慍地看著黃玄曦。
對於妻子,雲宥一向是心存愧疚的,畢竟黃玄曦的父母都是因他而死。
黃玄曦對他再怎麼冷漠,甚至是仇恨,雲宥都不會怪。
可現在,關乎到兒的未來大事,黃玄曦為母親卻不管不顧,這實在讓他窩火。
“陛下,您一定要讓妧妧學魔法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妧妧不該學習嗎?是帝國長公主,不是什麼紈絝子弟!”
雲宥還是頭一次用這麼重的語氣和黃玄曦說話。
“即便是紈絝子弟也比為一個軍人要好!”
黃玄曦也是頭一次頂撞雲宥。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為軍人了?”
雲宥簡首覺得黃玄曦在無理取鬧。
“掌握了力量,就自然會戰鬥,陛下你不也是這樣嗎。”
黃玄曦這話令雲宥無法反駁。
畢竟,雲宥掌握了符文之後,也漸漸變得好鬥起來,甚至還多次獨自深敵巢。
力量會改變一個人的生命本質,也自然會影響人的思維方式。
“那也不代表妧妧會為軍人,我不會讓上戰場的。”
“你覺得那時的會甘心嗎?擁有力量卻無施展,這樣的痛苦更大!”
黃玄曦說著說著,眼眶中己滿是淚水,跪在雲宥面前哀求道:“陛下,臣妾求您了!不要讓妧妧為軍人,也不要讓參與政治,力量也好、權力也罷……我都不稀罕,我只想妧妧能夠平安快樂!”
黃玄曦在目睹了虹皇族的殘殺之後,對於雲逍妧未來的擔憂愈發強烈。
寧肯兒一輩子碌碌無為,也不希陷權力的旋渦,讓自己陷一生的悲痛。
“我不能剝奪選擇的權力……妧妧是帝國長公主,註定要肩負重大的責任。”
雲宥明白黃玄曦的心思之後,語氣也稍微緩和了。
但他不能那樣做。
雲逍妧的份,決定了一出生就揹負著巨大的責任。
如果說虹帝國還沒有被消滅,雲逍妧自然不可能為帝國的繼承人。
可如今,虹帝國己經為了帝國的一部分。
那雲逍妧的統含金量就上來了,為帝國的繼承人,對於安定虹老們有極其重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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