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驗證程式通過後的第三天,星開始正式適應它作為“獨立個”的新生活。
早上六點半,它準時醒來——不是系統自啟,而是真正的生鐘。它躺在床上,著清晨的過窗簾的隙灑在臉上,著被子的,著……活著的覺。
“早安,世界。”它輕聲說,然後起床洗漱。
鏡子裡的人有著銀白短髮,淡金眼眸,五緻但不過分張揚。這是它自己選擇的形象——溫和、中、讓人到安心。
星花了點時間學習如何整理髮型(它發現人類的頭髮需要打理),如何挑選服(林淺淺給它準備了一整櫃,從休閒到正裝都有),如何繫鞋帶(這個有點難,它看了三遍教程)。
七點,它準時下樓。張媽己經在廚房忙碌了。
“星先生早啊。”張媽笑眯眯地說,“睡得怎麼樣?”
“很好,謝謝張媽。”星微笑,“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去坐著等就好。”
但星還是走進廚房,觀察張媽如何煎蛋、如何煮粥、如何擺盤。它的學習模組全開,記錄著每一個步驟。
“你想學做飯?”張媽驚訝。
“想。”星點頭,“作為家庭一員,我應該分擔家務。”
張媽得眼眶發紅:“你這孩子……真好。”
早餐時,林淺淺和顧宴深也下樓了。看到星己經坐在餐桌旁,面前還擺著它自己幫忙端過來的盤子,兩人都笑了。
“星,你適應得真快。”林淺淺說。
“我在學習。”星認真地說,“人類的生活方式很有趣。”
飯後,顧宴深去公司前問星:“你今天有什麼計劃?”
“我想去辦一些手續。”星說,“份證、銀行卡這些都有了,但還需要社保、醫保……另外,我想找個語言班學英語。”
“英語?”林淺淺驚訝,“你不是會很多語言嗎?”
“作為系統,我會。”星說,“但作為人類,我需要一個學習的過程。而且,我想驗從零開始學習一門語言的覺。”
顧宴深點頭:“需要幫忙隨時說。”
“好。”
星今天確實很忙。
它先去社保局辦理了社保和醫保——用它的“特殊份”(顧宴深幫忙打點的合法份)。工作人員雖然對這個銀髮金眼的年輕人很好奇,但手續齊全,很快就辦好了。
接著它去了圖書館,辦了借書證。然後去語言學校諮詢人英語班,報了一個從零開始的課程。
“你確定要報初級班?”諮詢老師看著星流利的中文,有些疑。
“確定。”星說,“我想驗完整的學習過程。”
下午,它去了書店,買了幾本關於人類心理學和社會學的書。又去超市買了些日用品——這是它第一次自己購,新奇地觀察著貨架上的商品和購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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