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大的話,宋春雪一道凌厲的視線掃過去,帶著前所未有的威。
江夜銘狠狠一震,他從未見過孃的眼神那麼可怕過。
他吞了口唾沫,但還是有些不服氣。
憑什麼,憑什麼三娃小小年紀,就要開始學著管家了。
而他一直都是娘最疼的一個,如今了家卻被娘忽然疏遠,甚至惡意針對他。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才是家裡的老大,是他們幾個之中最有威,說話最有分量的一個。
但娘偏偏在跟他分完家之後,將那麼大的好砸到三娃頭上。
但是母親那充滿威懾力的目落在他上,警告之意十分明顯。
一個字也不說,拉著三娃回了家。
江夜銘第一次會到了失落和心慌的覺,孃的眼神讓他覺得,對他很失。
*
分了家之後,宋春雪真的病了,渾沒什麼力氣,懨懨的躺在炕上。
任憑地裡的莊稼,和那些想要鏟回來賣錢的東西在等著,都沒有興趣管。
喝過藥之後,抱頭就睡。
從上午睡到了下午,不吃也不喝。
晚上,三娃放羊回來,在廚房裡切土豆的聲音,將吵醒。
外面的天昏暗,依稀能看到南邊的天空有一點點藍。
柴火燃燒的味道飄進的鼻子裡,沁人心脾。
宋春雪下了地,披上服來到廚房,看到三娃坐在煙霧繚繞的廚房裡燒火。
飯快要了,他已經擺好了碗筷,就等麵條出鍋了。
“今晚上吃什麼,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三娃轉頭,看到宋春雪起來,聲音也正常了,不由笑著起揭開鍋蓋。
“今天吃白麵片,我切了些野菜,準備再打兩個蛋的。”
說著,他低頭在櫃子裡找出兩個蛋,在大大的鐵鍋邊磕了兩下。
宋春雪站在一旁看著,心起起伏伏。
一點都不願意想起前世,跟老大分完地,跟三娃母子倆在家裡是如何度過的。
那個時候,地分的早,老大兩口子還沒住到草窯裡去,他們就在北屋裡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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