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欺負娘是鄉下來的,什麼也不懂,錢也不想還了,這種人以後還是謹慎往來。”
聽他說的頭頭是道,宋春雪不由點頭。
“三娃說的有理,那我明日就試試,若沒把我當自己人,卻要我幫照看客人,畢竟我是一介流,當天來的客人必然是男人居多,我仔細想過,的目的分明是讓我在男人堆裡,充當不彩的角。”
剛開始想得簡單,還專門扯了布裁裳,下午服的時候,回過味來。
三娃點頭,“沒錯,我覺得姚嬸兒雖然激娘雪中送炭,卻還是瞧不起我們的。那日主要謝大人的字時,我對無甚好。”
這番話,讓宋春雪茅塞頓開。
“嗯,還是三娃看得通,果真長大了。”
三娃了耳朵,“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而已。”
*
次日,到驢圈添草的時候,發現驢快生了。
算算日子,就在這幾日。
之後,換了件還算面的服出了門,戴了四姐送的耳墜子。
來到姚曼家的酒肆,看到姚曼正在忙著跟一個水缸腰的男人說說笑笑。
看那人戴著瓜皮帽,手上還盤著珠串,是個有錢人。
他時不時地在姚曼的手背上一,甚至上手拍在後腰上。
宋春雪快速別開視線,心想還要不要過去。
就在低頭思索著要不要折回去時,姚曼喊了一聲,“宋姐,宋姐進來坐啊。”
宋春雪這才抬頭,裝作剛看到的模樣,對出笑容。
那個水缸腰的男人見有人來,掂了掂手中的珠串走了。
看到宋春雪時,那雙眯眯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眼。
宋春雪沒有避開視線,也學著他從頭打量到腳,並嫌棄的落在他的腰上。
那人狠狠地剜了一眼。
看到那男人圓滾滾的背影,宋春雪勾一笑。
果然跟人往來的時候,做個鏡子是最好的,有來有往,讓對方看到自己是什麼德行,保證氣得他跳腳。
“你笑什麼呢,今兒這麼高興,可是有什麼喜事了?”
姚曼拉著的手往裡走,對廚房喊了聲,“炒兩個菜,招呼我宋姐。”
“你不必如此,我是吃過才來的,何必浪費那兩個菜。”
姚曼笑道,“那行,都出來好好認人,這是你們的二東家,咱們的酒肆能開起來,多虧了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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