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小人,死吧!”
一句藿香姑娘,徹底激怒了藿香。
宋春雪冷靜的看著他,無憂在邊蓄勢待發。
“若是能割斷他的一縷頭髮,我給你一盅。”
無憂瞬間跟陀螺一樣迎上藿香的法,一下子震碎了他的破傘。
“噗啪!”
巨大的傘面上破了個,隨後整個傘柄碎了渣。
宋春雪蓄滿了力,低喝一聲,“去!”
將渾的力量灌無憂,雖然相當於杯水車薪,但作為無憂的主人,不能毫不費力他的保護。
藿香拿著一柄大刀死死地抵擋無憂的攻擊,奈何無憂的氣勢很足,將他到牆角,狠狠地在牆壁上。
“砰!”
藿香整個後腦勺狠狠地砸在牆上,發出沉重的悶響聲。
韓道長也順勢甩出蛇骨鏈,纏在藿香的脖子上。
“別,我們四個若是制服不了你,以後也沒臉在京城待了。”韓道長扯了骨鏈,“為何要慫恿皇上給謝大人賜婚?”
“就是啊,你這人忒不厚道了,想搶兵就搶兵,為何要使用這種爛招數,拆散有人你是要被因果反噬的。”賀修義憤填膺的道,“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的道理你不知道?”
“可是他們本來就不般配,何況這也不是慫恿的,我沒事幹為啥要干涉一個腦子軸得比他舅爺的腳板筋還厲害的人,吃撐了吧?”藿香角沁出,勾起肆意的笑容,“是皇上覺得一個鄉野婦人配不上謝徵,才想為他賜婚的。”
“再說了,這天底下的男人,但凡是個正常的都不會拒絕這種好事。一邊是生了五個孩子的老婆子,一邊是貌如花的黃花閨……”
“啪!”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韓道長甩了他一掌。
大家都懵了。
宋春雪看向韓道長,沒想到他還樂於助人的。
“四十出頭你就喊人家老婆子,那你是不是得喊我一聲老爺爺?”韓道長拽骨鏈,冷聲威脅,“快喊,不然勒死你。”
好吧,剛了一小會兒,原來人家是不喜歡聽別人說“老”這個字。
看著年輕的啊。
老就老唄,怎麼老韓如此在意?
以後若是他一聲老韓,是不是也會被勒死?
看向賀修,賀修得意的笑道,“放心,勒死了也能救活,你最好發下毒誓,以後不會的東西。”
忽然,韓道長一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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