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嘞,客您稍等,馬上就來。”
那婦人的臉都快笑僵了。
宋春雪被榴娘拉著置這熱鬧的名利場,出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一眼去,除了阿諛奉承的小倌和年輕貌的子,很看到苗條的。
很快,宋春雪被按榻上,面前擺滿了酒佳餚。
“別張,放鬆點,你就當是陪我喝酒來的,我又不是帶你來勾搭小倌的,不然你的大師兄肯定不會放過我。”
說話間,榴娘靠在旁邊,看著不敢坐得太實的模樣,忍俊不。
給宋春雪餵了兩顆葡萄,“你放心,不會讓你為難。”
宋春雪心想,坐在這兒怪心慌的,雖然不知道慌什麼。
“你經常來這兒?”
“當然,我又沒夫君,不用給誰守婦德。何況這兒的東家之一就是我,我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過問。”
宋春雪在心中咋舌,面上卻平靜如水。
“那你爹常來嗎?”
榴娘被這個問題逗笑,“你還會問,他院子裡有幾個乾淨的子,常來這兒不適合。”
宋春雪還想問更多的,又覺得不合適,便不再多問。
“怎麼不問了?我院裡也有兩個乾淨的年輕男子,我來這兒純粹是圖熱鬧,說不定有新來的,被我瞧上了便據為己有。”
“……”每個字宋春雪都聽得懂,但湊到一塊兒,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
在榴娘面前,姚曼跟畫撲稜蛾子還算含蓄。
不過,榴娘才算得上坦自在,只是活得跟大多數男子一樣,真正的不將世俗放在眼裡。
榴娘有這個能力。
很快,三位年輕的男子從外面進來,每人手中抱著把樂。
琵琶,古琴,還有個二胡?
宋春雪喜歡二胡,轉頭問榴娘,“我若是想聽二胡哀樂,沒人會笑話吧?”
已經,來這兒的都是來找樂子的。
“當然沒有,誰管你。”
榴娘端著酒杯,將酒壺塞到手裡,自己窩在榻上。
“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我們倆也算是一見如故,沒什麼新鮮的東西可招待你的。過幾日你們就要走了,但除了我,應該不會有人帶你來這種地方了,隨意一點。”
說到這兒,笑著補充道,“當然,你若是想對他們做什麼,不用顧及我。平日裡我帶著丫鬟來,都是坐在他們懷裡的。”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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