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大人,安郡主出一笑容,低聲道,“沒事。”
芳月也拉著宋春雪起,“多有叨擾,我們也該告辭了。”
白采薇對點頭,“以後常來啊。”
從白家的小道觀出來,大師兄已經不見蹤影。
宋春雪不已,“師姐,你們是提前商量好的嗎?”
“不是,但我知道他會來。”芳月拍拍的後背,“知道你的痛哭流涕,但以後經歷的多了就習以為常了。走吧,帶你去逛逛戲園子,順道買兩個辟邪神。”
“雷擊木嗎?”宋春雪小聲道,“我有啊,你教我怎麼做。”
“啊?”宋春雪驚訝不已,“你有多?”
“一棵樹,隨你挑。”宋春雪嘿嘿一笑,“去師姐家挑吧。”
還沒去過師姐家呢。
“去茶樓吧,我家地兒太小,還有些遠。你有這種好東西,過兩天不怕被歷練了。”
“啊?什麼歷練?”
“沒什麼,不用放在心上。”
……
回到謝府,宋雪春發現好幾位府上的人都在。
甚至還有謝家最年長的謝二爺。
劉春樹在大門口等,一看來便迎上去悄咪咪道,“他們都等著你呢,想撮合你跟大人辦喜事,還想讓你挨家挨戶串門認親,讓那些人勸你在家相夫教子,別修道了。”
宋春雪笑著稱讚,“不錯啊,三言兩語說的清清楚楚。話說你怎麼不勸我別修道了?”
劉春樹齜牙,“沒用的話我一般不說。”
屋子裡有人出來,攔住了宋春雪的去路。
“宋氏,二爺有請。”
宋春雪收起笑容,“嗯。”
謝徵走到門口,出手去牽,屋子裡的幾個人臉不怎麼好。
為首的座位上坐著一位鬍子花白的老者,正從上到下打量著宋春雪。
宋春雪走了過去,俯見禮,“宋春雪見過二爺。”
“嗯。”謝二爺穿著墨錦緞暗繡大氅,作為族中最年長最有威的老人,他一直都會過問小輩的家事。
謝徵的母親去世前,還請求謝二爺照看他,免得謝徵又做莽撞之事。
“聽說你是追隨謝徵來的京城,還住在謝府,不知可有親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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