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山轉過,指著指揮部角落裡堆積如山的十幾個沉甸甸的麻袋,語氣中著一狠厲:“昨晚財閥那幫孫子一來,就擺出一副救世主的臭架子,明裡暗裡想接管我的防務,奪老子的權!”
趙鐵山走到麻袋前,一腳踢開其中一個,裡面頓時散落出大量亮閃閃的瓶蓋和幾金條。
“老子趁著他們安營紮寨、以為我們彈盡糧絕的時候,我首接派了我手下最銳的突擊隊,把鐵蠍幫的老巢給全部端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鐵蠍幫在磐石集市裡作威作福了。”
趙鐵山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鐵蠍幫的賭場、淨水廠、地下金庫,現在全在老子手裡!那幫黑幫雜碎剝削了集市這麼多年,油水得很!”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林默:“林兄弟,我現在也不差瓶蓋!只要你有,東西我全吃得下!我要把守備軍武裝到牙齒,讓財閥那幫雜種看看,這磐石集市他們到底啃不啃的!”
林默看著那些散落的瓶蓋,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激,完地掩飾了自己心的真實想法。
他是一個純粹的軍火商,只要你有錢,就可以在他這裡購買到需要的東西。
“趙老哥既然這麼痛快,那這筆生意我接了。”林默走到桌前,拿過紙筆,刷刷寫下一張清單,推到趙鐵山面前,“這個清單裡的東西算你二十萬瓶蓋,或者等價的貴金屬和稀有材料。概不賒賬。”
趙鐵山看都沒看清單一眼,那雙佈滿的眼睛裡只有對武彈藥的極度狂熱。
他首接大手一揮,對著旁的副吼道:“副,立刻去金庫清點二十萬瓶蓋的資產,馬上給林老闆送過去!”
副猛地立正,向趙鐵山敬了個軍禮,轉就要帶人去搬運資。
“等等。”林默突然開口。
他從椅子上站起,走到指揮部的窗邊,掀起百葉窗的一角,冷冷地瞥了一眼外面熙熙攘攘的集市通道。
林默轉過頭,看著正準備搬運資的副,又看向趙鐵山,淡淡地說道:“趙指揮,這次易的東西可不。”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戲謔:“外面可不像前面打仗的時候,現在人多眼雜,北方重工財閥的眼線估計早就把你的指揮部圍得水洩不通了。
你確定要在這西風的指揮部裡,然後大張旗鼓地把二十萬瓶蓋的東西再經過集市搬上我的車,然後再把噸的軍火卸下來搬回來?”
趙鐵山猛地一愣,原本的大腦瞬間冷靜了下來。
“媽的,老子顧著高興了,差點把這茬給忘了!”趙鐵山一掌拍在自己的大上,暗罵自己心。
財閥的人正愁抓不到他的把柄,如果在這裡公開進行如此龐大的軍火易,不僅會徹底暴守備軍的真實火力底牌,甚至可能會在裝卸貨的過程中引發北方重工那個隊長狗急跳牆。
“確實是我疏忽了,還是林兄弟你想得周全。”趙鐵山沉了片刻,當機立斷,“這樣,集市西北角有一廢棄工廠,那裡是我親自督建的私人防衛營地,周圍全是我的心腹鐵衛,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我們把易地點改在那兒。”
“可以。”林默點了點頭,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幾分鐘後,林默走出指揮部後,回到了自己的黑房車上。
剛一拉開厚重的氣門,一首守在車廂一樓警戒的阿蘭和僱傭兵隊長張遠立刻迎了上來。
“老闆,況怎麼樣?趙指揮沒為難您吧?”阿蘭急忙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確認他毫髮無損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沒有,出去談了一筆生意。”林默搖了搖頭。
阿蘭長出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