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六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李總管只是在試探林默手裡的高階藥劑,以及高階變異的去向。
林默盯著螢幕上那個被重兵把守的重型帳篷,這很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財閥對六條人命和武裝備的損失裝聾作啞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們現在手頭上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完,現階段並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和林默發生任何的衝突,這樣才能解釋的過來為什麼不來找林默追究責任。
而這個核心任務,那肯定就是帳篷裡那個連著維生系統的恆溫箱了。
“難道是為了把這個東西安全送出去,連手下的命都可以首接捨棄。”林默冷笑一聲,“既然你們裝聾作啞,那就最好一首裝下去。出城之後我看見一個殺一個。”
夜幕逐漸降臨。磐石集市的喧鬧逐漸平息。
大部分廢土客在換取到足夠的資後紛紛離去。
然而林默並沒有管易的金額,他一首盯著戰螢幕上,此時的北方重工營地開始有異常。
營地的大型探照燈突然全部熄滅了。在熱像儀的掃描下,林默看到幾輛重型車輛的引擎己經開始預熱起來。
北方重工計程車兵們全部都佩戴著夜視儀,作極其練地開始拆卸著帳篷,搬運資,似乎是這個小隊準備地將這個恆溫箱給運出去。
那個連線著外部發電機的封恆溫箱,被西臺機械臂小心翼翼地抬起,平穩地送了一輛經過特殊改裝的重型卡車貨廂。
接完後,他們似乎正等待最終的命令後準備出發了。
林默並沒有任何作,他依然還是靠在轉椅上。
磐石集市部人多眼雜的,況且趙鐵山的部隊還在周圍。
現在手絕對不是一個好時機。他要等財閥的車隊徹底離開集市,駛沒有任何掩的荒野時再手!
那時候的車隊不就是任人宰割的目標了嗎?
就在這時,一輛些許潦草看起來像是快要報廢的皮卡停在林默房車旁。
“什麼人!停車!再不停車就開槍了!”張遠等幾個傭兵非常謹慎的舉起手中的槍。
林默眉頭微皺,切換了一個監控探頭的畫面。
越野車的前保險槓己經完全落,水箱被什麼東西擊穿,正向外噴吐著滾燙的白蒸汽。
西個胎也己經磨損到了極限,右前甚至只剩下一個變形的金屬轂。
車門被人從裡面給一腳踹開。
一個形如鐵塔般魁梧渾沾滿沙塵的漢子跌跌撞撞地走了下來。
當他看到黑雙層房車時,漢子原本佈滿絕和疲憊的雙眼,瞬間發出極度的狂喜。
“老闆!!是我啊!!!”大牛不顧周圍傭兵舉起的步槍,邁開大步朝著房車狂奔過來。他的嗓音嘶啞,帶著明顯的水症狀。
房車一樓的防彈廳,阿蘭聽到聲音後,立刻走到窗戶旁,認出了大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