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他實在沒興趣。
“讓滾。”
他乾脆利落地將平板遞還給克里斯安，向後靠進真皮座椅裡，語氣平淡得像在決定晚上吃什麼。
“沒誠意，藏品也未必如傳聞。既然擺架子，我們沒必要上去。”
克里斯安點點頭。
“明智。那接下來……”
“接下來。”
陳言打斷，看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北歐初冬景緻。
“我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既然剩下的藏家態度曖昧，王室這邊需要時間疏通關係平息輿論，那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
他轉頭看向克里斯安，角勾起一極淡的，帶著些許玩味的笑意。
“按照協議，我的任務是鑑定、篩選、建議。現在渠道阻，是你們需要解決的問題。
至於那兩億歐元的額度，什麼時候能花出去花在哪裡都是王室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輕鬆地補充：“正好，我在法國還有些私人事務要理。
方館長那邊在拍賣會上的進展，我會遠端跟進。有什麼需要我鑑定的圖錄或實，發我郵箱或安排送到黎就行。”
克里斯安聽懂了。
深深看了陳言一眼，冰綠的眼眸中閃過一複雜的緒。
有無奈有懊惱，也有一早就預料到的瞭然。
這個男人，從來就不是能被輕易拿或道德綁架的。
他冷靜、理智、目標明確，且永遠掌握著主權。
“好。”
克里斯安深吸一口氣，恢復了王室公主的冷靜與果決。
“我會安排專機送你去黎。這邊的事，王室會理。有新進展，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
“有勞。”
……
當天傍晚，陳言便登上了前往黎的專機。
那些己經收購到的文，包括從埃裡克得來的三件，則由克里斯安安排，暫時存丹麥國家博館的特級庫房。
在全部易完前，這些文由丹麥方面負責安保，但所有權己歸屬陳言與魔都博館的專項基金。
兩小時的飛行後，飛機降落在黎戴高樂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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