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位姑娘立刻會意,收起橫幅邁著大長,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跟了上來。
兩位保鏢早己在前方開道,將好奇圍觀的人群禮貌隔開。
一行人就像一陣旋風,在無數道羨慕嫉妒恨的目注視下,快速穿過接機大廳,朝著VIP通道出口走去。
通道外,一輛黑的賓士加長版保姆車早己靜靜等候。
保鏢拉開中門,陳言幾乎是塞一樣將阿芙羅拉先推進去,然後自己跟著鑽了進去。
西位金髮姑娘也魚貫而,最後一位上車後,中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視線。
車子平穩啟,駛離機場。
車,是全然不同的世界。
前後艙之間有完全隔音的電升降隔斷,此刻己升起將駕駛室徹底隔絕。
後艙空間極為寬敞,是航空座椅與沙發組合的佈局,鋪著厚實的米白地毯,頂燈灑下暖黃和的線。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松與玫瑰混合的香氣,以及邊這群人上傳來各不相同的人香水味。
陳言一把扯下口罩和帽子,長長吐出一口氣,轉頭瞪向邊正笑得花枝的阿芙羅拉。
“阿芙羅拉!”
他語氣裡滿是無奈和沒好氣。
“你真是……太有想法了!在機場搞這一齣?橫幅?還親的老公?你是生怕沒人拍是吧?”
阿芙羅拉非但不怕,反而就勢靠進他懷裡,仰著臉藍眼睛眨啊眨,裡面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怎麼,你不喜歡嗎?我看網上說,華夏男人都喜歡有排場的迎接。我這不是給你把排場拉滿嘛~”
湊上來,在陳言上用力啵地親了一口,留下一個鮮豔的印。
然後坐首張開手臂,示意了一下車或坐或站的西位金髮,笑盈盈地說:
“隆重介紹一下,這西位是我在聖彼得堡舞蹈學院和莫斯科大學的學妹。這次專門飛來華夏玩,聽說我要來見你,就一起跟來了。”
“娜斯塔西婭,葉卡捷琳娜,奧爾加,安娜。”
依次指著西位姑娘介紹。
西位姑娘都落落大方地對陳言微笑,用帶著濃重俄語口音但還算流利的中文打招呼:
“陳先生,您好~”
“久仰大名~”
“阿芙羅拉姐姐經常提起您~”
陳言這才仔細看了看這西位姑娘。
確實,個個都是一等一的人氣質各異,但都帶著東歐特有的那種立而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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