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言放下最後一件。
那是一枚鏽死、無法辨認圖案的宋代勝錢殘品,並淡淡說出“南宋湖州地區民間私鑄,銅質低劣,寓意平安,存世量大”的結論後。
整個特藏庫房,陷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陳言,眼神複雜,如同看著一尊降臨人間的文之神。
“大……大概就這些了。”
庫房管理員聲音乾地彙報。
陳言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溫熱巾,了手神如常,彷彿剛才那番高效率的鑑定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吳館長,李館長,東西都過了一遍。
我的意見僅供參考,定級庫,還需貴館按照程式辦理。”
“陳館長!您太謙虛了!”
吳文山激地上前,再次握住陳言的手,用力搖晃。
“您這哪裡是‘僅供參考’,您這是給我們上了一堂價值連城的實戰鑑定課啊!
幫我們解決了大難題!我代表長安博館,衷心謝您!”
李國棟也深深鞠躬:“陳館長,今日方知何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李某心服口服,激不盡!”
另外兩位副館長也連連道謝,態度恭敬至極。
陳言坦然了這份謝意,微笑道:“各位客氣了,舉手之勞。能為此地文盡一份心,也是應當。”
看看時間,己近正午。
吳文山無論如何也要設宴答謝,陳言推辭不過便也應了。
宴席設在博館附近一家頗有名氣的陝菜館包間,菜品盛,葫蘆、溫拌腰、湯鍋子魚、枸杞燉銀耳……極地方特。
席間,吳文山等人對陳言更是殷勤備至,敬酒佈菜言語間充滿了敬佩和激。
氣氛熱烈而融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吳文山似乎想起什麼,從隨公文包裡,取出一份製作考究的邀請函,雙手遞到陳言面前。
“陳館長,明天晚上,在長安國際會展中心,有一場‘綢之路文化產藝品專場拍賣會’,由國幾家大拍賣行聯合舉辦,我們館也是支援單位之一。”
他臉上帶著熱的笑容。
“這場拍賣會規格很高,徵集了不路沿線的品,從中原到西域珍寶,種類不。
其中有一些重,連我們都眼熱,可惜館裡經費有限……”
他頓了頓,看著陳言,語氣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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