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掰著手指頭開始數。“昨天，你說我邊會有奇怪的事發生。昨天說完，今天我就遇到了。”
“全是奇怪的事。你昨天剛說完，今天就全來了。你是不是給我下降頭了？”
沈霽予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下降頭？”
“對。就是那種，說了什麼就來什麼的那種降頭。一語讖降。兇得很。”
沈霽予垂下眼睫，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他原本打算跟說實話的。
但他抬眸看了一眼，正瞪著眼睛等他回答，表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他忽然改變主意了。
“是。”他說，“我給你下了。”
陸明霧倒吸一口涼氣。“我就知道！你什麼時候下的？怎麼下的？還能解嗎？”
沈霽予靠在椅背上，雙手疊放在膝蓋上，表平靜得像在唸一份合同。“可以解。不過有代價。”
陸明霧往前傾了傾。“什麼代價？”
沈霽予看著，一字一頓。“要朋友的份。然後連續四十九天，每天見面，主親我。才能解。”
陸明霧盯著他，目從懷疑變審視，從審視變“你是不是在騙我”。
瞇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幾遍。
“予哥，你是不是在騙我？”
沈霽予面不改：“沒有。”
“那你為什麼笑得那麼詐？”
沈霽予了自己的角：“我沒笑。”
“你眼睛在笑。”
沈霽予放下手，表恢復到平時的冷淡：“你看錯了。”
陸明霧不信。掏出手機，開啟AI，手指飛快地打了一行字。
本來想默默查的，但忘了關語音。
AI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來，清晰得像在唸課文。
“這是詐騙手段。利用封建迷信導他人確立關係並進行親行為，屬於欺詐。建議使用者保持警惕，不要輕信。”
辦公室裡安靜了。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
沈霽予的表凝固了一瞬。
他抬起眼簾，看著陸明霧。陸明霧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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