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閉了閉眼：“爸，京市什麼時候興了個打電話第一句就罵髒話的規矩？”
沈父深吸一口氣：“你媽把陸明霧綁回家了。而且看樣子，還不想放人回去。”
他頓了頓：“你放下手頭的事，回去。”
沈霽予靠在走廊的牆上，了太：“那你呢？”
沈父清了清嗓子：“我晚點回去。”
沈霽予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你怕被認從犯？”
沈父沒回答這個問題：“你快點回去。別讓把人折騰壞了。”
電話掛了。
沈霽予看著手機螢幕，站了兩秒，轉走回會議室。
“會議推遲。今天先到這兒。”他拿起桌上的檔案，遞給徐言:“剩下的你理。”
徐言接過來，還沒來得及問什麼，沈霽予已經走出去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沈霽予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檔案，又看了看會議室裡面面相覷的幾張臉。
“沈總有急事。散會。”
他抱著檔案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來，開啟備忘錄。
【老闆開會中途跑了。說是家裡有事。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倒黴。先記錄一下。】
退出,儲存,第169版。
沈霽予上了車，發車子，駛出停車場。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撥了秦霜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沒人接。
他又撥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他把手機扔到副駕駛，踩下油門。
車速快了幾分。
沈家主宅。廚房裡。
秦霜把洗好的水果裝進果盤，端到客廳。
陸明霧還靠在沙發上，腳踝上的冰袋換了個位置，巾有點溼了。
“怎麼樣？還疼不疼？”秦霜把果盤放在茶几上，在旁邊坐下。
“好多了。沒那麼腫了。”陸明霧把冰袋拿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腳踝。腫消了一點，但還是有點紅。
秦霜拿起一顆草莓遞給：“吃。別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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