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貨真價實。”
陸正業沒接話。
他轉走進院子，在花壇邊坐下，點了菸。
江父跟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也點了菸。
兩個人並排坐著，誰都沒說話。
菸灰落在地上，被風吹散了。
江苗從皮卡上跳下來，手裡拎著兩個禮盒，跑進客廳：“乾媽，我爸讓我帶給你的。說是上好的燕。”
鄭書慧接過禮盒，開啟看了一眼，合上了：“你爸有心了。回去替我謝謝他。”
“乾媽你自己謝。我說不出口。”江苗在沙發上坐下，拿起一顆草莓塞進裡：“我爸那個人，你謝他他會驕傲。”
鄭書慧笑了一下，沒接話。
晚上，江父留下來吃飯。
陸正業讓管家把那瓶沈霽予送的茅臺拿了出來，放在桌上，蓋子還沒擰開。
江父看見那瓶酒，眼睛亮了一下，上說著“那怎麼好意思”，手已經把酒瓶拿過去了。
他擰開蓋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又給陸正業倒了一杯，又給裴德明倒了一杯。
三杯酒倒完，瓶子裡剩下的不多了，他看了看裴修瑾和陸洺聲，又給兩個人各倒了小半杯。
酒瓶空了。
江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瞇著眼品了品：“好酒。不愧是沈霽予送的。”
陸正業端著酒杯沒喝：“你怎麼知道是他送的？”
“苗豬說的。說沈霽予隔三差五往你家送東西。”
江父又抿了一口：“這個婿，你還不滿意？”
陸正業把酒杯放下了：“誰說是婿了？”
江父看了他一眼：“不是婿，他往你家送東西幹嘛？做慈善？”
陸正業沒接話。
裴德明端著酒杯，慢慢喝著。他看了陸正業一眼，又看了看江父，什麼都沒說。
廖宗娉和鄭書慧坐在另一側，聊著帶小孩的事。
廖宗娉說景行最近學會了騎板車，在院子裡轉圈，轉得頭暈也不肯停下來。
說帶孫子多可啊，長短的，聽得心裡甜滋滋的。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彎彎的，語氣裡全是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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