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屬實沒辦法了。
沈霽予給自己下的任務,自己為了完,只能胡編造。
要不是自己胡編造,那天禧中心能清空嗎?
好好一個老闆,怎麼分不清好壞。
但是沒辦法,自己只是一個打工的,面對資本家,姿態得低。
姿態放得低一點,自己職業生涯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沈霽予額頭青筋直跳,忍無可忍地對著話筒低吼:“主你大爺,你M嗎你!”
通話被幹淨利落地掐斷。
徐言巍巍開啟備忘錄,開始編寫自己不知道第多版的離職報告了。
偌大的門廳陷死寂。
五道銳利的視線織網,牢牢籠罩著沈霽予。
陸明霧捂著,肩膀劇烈聳,拼命憋笑。
陸崇簡言又止,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雖然小眾癖好應對尊重,但沈霽予,法律有界限,別越界。”
沈霽予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下想把徐言千刀萬剮的衝。
事已至此,騎虎難下。
沈霽予隨手將手機扔進大口袋,修長的手指扯鬆了領口的黑。
他骨子裡的那桀驁被徹底激發出來。
“局既然做了,諸位想怎麼玩。”他語調平靜,毫無懼。
陸洺聲打了個響指。
後的兩扇暗門轟然向兩側開。
門後是一間極盡奢華的德州撲克室。
環形長桌佔據中央,籌碼堆積如山,荷戴著白手套,肅立一側。
頂部的無影燈將綠絨面照得亮如白晝。
“玩心跳。”裴修瑾率先座,目著刀鋒般的銳意。
“五對一。一局一千萬底注。籌碼輸,或者主棄牌,算輸。你輸了,以後離遠點。”
沈霽予拉開主位的絨高背椅,從容落座。
他朝陸明霧招了招手。
陸明霧站在原地:“那個,我覺得你們不太尊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