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轉頭,看了一眼商管家被拖走的方向。
那沉悶的板子聲還在繼續。
一下接一下,打在上的聲音令人牙酸。
一百大板。
商明國這招棄車保帥,殺人滅口,玩得倒是練。
他把管家推出來頂罪,當著北境軍的面把人打死,死無對證。
就算權拓知道這其中有貓膩,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況下,也不能直接在大街上槍斃自己的岳父。
權拓收回目,深邃的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事的前因後果到底是什麼,你我心知肚明。」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似是重錘敲擊在商明國的心頭。
「不過。。。」
男人話鋒一轉:「念及你是舍予的父親,這件事,我可以暫且到此為止。」
聽到這句話,商明國如蒙大赦,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但是,你明日上午,必須親自去一趟權公館,當著舍予的面,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向解釋清楚,若是原諒你,此事便罷,若是不原諒。。。」
權拓沒有把話說完,但他上散發出來的濃烈殺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商明國嚇得連連點頭,腰彎得幾乎要到地面上。
「應該的應該的,我明日一早就去權公館,親自向舍予賠禮道歉,好好向解釋清楚!」
「請婿放心!」
權拓掃了他一眼,轉,大氅的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
「收隊。」
「是!」
林叢大聲回應,指揮士兵們重新登上卡車。
商明國站在臺階上,看著遠去的車尾燈,雙失去力氣,一屁癱坐在青石板上。
黑的福特轎車在夜中平穩地行駛著。
車廂。
權拓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他的眉心微微聚攏,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林叢雙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的道路。
「督軍。」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權拓:「那個商管家應該不是整件事的元兇,商明國這招棄車保帥,用得還真是讓人找不到破綻,咱們就這麼放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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