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頷首，面上出幾分滿意。
宋以禮隨其後：“如明思妹妹所言，盡力而為。”
他點了點頭，視線落在最裡面的那一位。
他最想問的，本就是這個小孫。
明思和以禮在柳家學館功課一向不錯，沒什麼好擔憂的。
唯獨這小丫頭，底子薄，又不見用功，他心裡實在沒底。
宋以安對上祖父的目，立馬呲著一口小白牙，抬手拍了拍脯：“孫辦事，祖父你就放心，指定不會是最後一名。”
話音落下，馬車靜得針落可聞。
宋明思拿帕子掩住，輕笑了一聲。
宋以禮悄悄扯了扯妹妹的袖子，見對面祖父沉默不語，臉發沉，絞盡腦想著如何替妹妹找補幾句。
然，宋相併沒有生氣，而是淡淡說道：“你就這點追求？”
宋以安認真想了想，試探著說道：“那爭取不倒數第二名？”
宋相：“......”
他抬手了鼻樑，像是在制什麼。
“罷了。”宋相擺擺手，“你別說話。”
他堂堂一朝宰相，竟會被自家孫輩氣得頭疼，說出去，怕是會被同僚笑話。
宋以安聽話地閉上。
不說就不說，還樂得清靜。
很快，馬車在宮門口緩緩停下，依例，宮後需步行。
宋相為考，自不能一路陪著們。
他在宮門前止步，囑咐了幾句，便由宮上前，領著三人往保明殿去。
宋明思跟在宮後，步履從容，面上瞧不出什麼異樣。
可的心，卻在踏宮門的那一刻，悄然沉了下去。
再一次進皇宮。
這條路，太悉了。
當上太子妃後，這條路不知走過多遍。
那時冠霞帔，前呼後擁，滿心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風的子，後來太子即位，了皇后，母儀天下，萬人之上。
可好景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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