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就在此時,「吱呀」一聲,大門無風自開。
一名子,一襲黑裳,頭上戴著帷帽,垂紗及腰,看不清面容。
後跟著一名同樣黑裝扮的男子,面上戴著一副青銅面,形頎長,氣質冷峻。
子邁過門檻。
剛一落地,明顯了一下,後的面男子眼疾手快,快速扶了一把。
稍稍側頭,示意無妨。
方才驗了一番,從國子監到百草堂,一路踏簷飛掠,雖有傅羲和護著,仍是心驚膽戰。
不過不得不說,真是刺激,就是落地時雙不爭氣地發。
宋以安定了定神,穩住形,從容走到屏風後坐下。
「聽說,公子您找我,可是要看什麼病?」
傅霆川隔著屏風,約約看見一道纖細的影。
他微微眯起眼,「你是百草堂的東家?」
聽聲音,這東家年紀並不大,莫不是又在糊弄他?
宋以安聽出他語氣裡的質疑,笑了一聲,「百草堂是家中長輩傳給我。」
傅霆川聞言,目隔著屏風在上來回打量,像是在掂量話裡的真假,「倒是不曾聽說,百草堂的東家是位姑娘。」
宋以安慢條斯理地沏了一杯茶,熱氣嫋嫋升起,模糊了的聲音:「生意嘛,誰做不是做,公子若信不過我的醫,另請高明便是。」
傅霆川臉微沉。
此行是為了北境草藥的事,看病只是個幌子,可這東家看見了他的臉,分明知道他的份,卻一直裝聾作啞。
他也不想直接點破份,免得落個「以勢人」的話柄。
於是,兩人就這麼演了起來。
傅霆川下心中不悅,語氣放得和緩了些:「東家說笑了,實不相瞞,在下今日前來,是想與東家商議一件事。」
宋以安端起茶杯,輕輕開沙羅一角,抿了一口:「公子請說。」
傅霆川目盯著屏風後的影:
「百草堂與北境一直有藥材往來,這些年從未斷過,可近日,這供應忽然就斷了,在下想問問東家,可是中間有什麼誤會?」
宋以安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公子可是何人?況且公子不是來看病嗎,怎提起北境的事?是不是有些多管閒事了?」
邊的侍從終於忍不住了,厲聲喝道:「你這刁民,可知我家公子是誰?」
傅霆川這回沒有阻止,等著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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