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瑤了眼淚，聲音沙啞：“可殺了他，皇后不可能放過我。”
宋以安笑了一聲：“他死了，你才能活著，而且，還能活得好好的。”
陳書瑤不解。
宋以安沒有過多解釋：“再等些時日，我得請個人幫忙，這幾日你就好好喝藥，好好休息，把胎養好。”
十日後。
陳書瑤從百草堂走了出來，上了一輛馬車，回王府。
這期間，一直在百草堂裡安胎。
剛踏進王府大門，遠遠聽見傅雲驍又在發瘋，砸東西的聲音伴著怒吼傳來，下人們遠遠躲著，不敢靠近。
這種事，在王府三天兩頭髮生一回，所有人都已麻木。
傅雲驍看見，惻惻地開口：“你這幾日去哪了？”
陳書瑤拿起帕子掩住，輕咳了兩聲：“前些日子，妾本想去給王爺買您最的那家糕點，誰知半路上暈倒了，幸得百草堂夥計相救。”
他冷笑一聲，“暈倒？”隨手一指旁邊的侍從，“你，去百草堂查查王妃所言是真是假。”
陳書瑤低著頭，咳得更厲害了，子微微發，像是站都站不穩，本就臉蒼白，這幾日養回來的一點，此刻也嚇沒了。
“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夫說是暑熱攻心，要多歇息。”聲音虛弱，說完又咳了幾聲，帕子掩著角，像是要把肺咳出來。
傅雲驍看咳得像癆病鬼一般，嫌惡地揮了揮手：“滾開，別在孤跟前晃。”
陳書瑤矮退下。
回到後院，關上門的那一刻，陳書瑤才鬆懈下來，子順著門板往下，著小腹。
眼底的弱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堅定，低聲說了一句：“再等等，娘定能保護好你。”
這日，王府的天沉沉的。
陳書瑤在一旁伺候傅雲驍用過午膳，剛撤下碗筷，外頭頃刻間，下起了大雨。
將屋的窗一扇扇關上。
“王爺，可是要燃香？”
傅雲驍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靠在椅上：“燃吧，扶我到床上睡去。”
走到傅雲驍後，推著椅往床邊去，陳書瑤架著他的胳膊，費力地將他往床上挪。
他的使不上力，卻偏不侍從，存心要折磨陳書瑤，大半的重量都在上，得重心不穩。
“站好，蠢貨。”傅雲驍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陳書瑤低著頭，不吭聲，替他蓋好被子。
轉取了香，放進銅爐裡，青煙嫋嫋升起，陳書瑤退了出去，香很快瀰漫了整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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