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心來醉仙樓打聽訊息,不過半個時辰,宋以安這邊便已收到風聲。
不過此時無暇顧及宋明思。
炎炎夏日,最快樂的事莫過於吃西瓜。
宋以安空間裡攢了一堆西瓜,西瓜都是心種出來的,澆的是靈水,結出來的瓜自然比外頭的好吃。
除了相府,還給京城各家鋪子各送了十個大西瓜。
只不過,除了紅妝裁是明著送,其餘的都是讓他們悄悄派人拉走。
傍晚,一壺酒後院。
張寶來蹲在地上,捧著西瓜大口大口地啃。
咬下一口,水溢了滿口,從舌尖一直甜到嚨,暑氣都消了大半。
說來也奇怪,小姐每回送來的吃食都比外頭的好,神奇的是,連西瓜亦是如此,這瓜,果鮮紅,水富,那清甜是市面上買不到的。
他私下問過幾回,小姐只道是,都是從某地特供的,外頭買不著。
張寶來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嘟囔:「小姐,這瓜真好吃。」
宋以安笑眯眯道:「好吃就多吃點,管夠。」
荼蘼站在一旁,瞧他吃得水順著角往下淌,臉上浮起幾分嫌棄。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張寶來如今了一壺酒的掌櫃,閒時還會幫著張老爹燒製瓷。
張老爹是個老窯匠,燒了一輩子的瓷,手上的活兒細得很。
張寶來跟著他學了幾年,雖說不上通,可也像模像樣了。
他力氣大,每日扛著酒罈來回走,又常在窯爐邊忙活,張寶來上的越來越結實。
兩個膀子鼓鼓囊囊的,一使勁便凸起一塊一塊的,邦邦的,像石頭似的。
他夏天穿著短褂,著兩條壯的手臂,青筋凸起,瞧著就不好惹。
來買酒的客人見了,都不敢多,付了錢拎著酒罈就走,生怕惹他不高興。
張寶來在後頭吃瓜,荼靡見前頭忙著打烊,暫時頂上。
宋以安在後頭看張老爹做出來的瓷。
不得不說,張老爹的手藝是真頂。
一壺酒的但凡賣得貴的酒,配的都是張老爹親手燒的陶瓷,這酒喝完,陶瓷還在,另有一番收藏價值。
從前他的瓷擺在鋪子裡無人問津。
如今倒好,還有人買酒是衝著盛酒的陶瓷來的,還有人專門收集一年四季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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