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眾人眼裡,帝膝下僅餘此子,總不能讓儲君名聲一敗塗地。
宋以安推開門,走了出去。
醉仙樓這一層不對外開放,安安靜靜的。
除了王齊和荼蘼,旁人是不許上來的,連送茶水的夥計都只能在樓梯口止步。
宋以安走到欄杆邊,懶洋洋地趴在上面,往下去。
一樓大堂里人聲鼎沸,食客滿座。
的目隨意掃過人群,忽然定住了,正門,王氏走進來,旁邊還跟著一名婦人,熱絡地挽著的胳膊。
王氏被哄得眉開眼笑,一邊往裡走一邊東張西,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宋以安本以為許家二老很快就會離開京城,可這都過去一個月了,兩人還在京城。
霍地,直起了子,二人後跟著許爹,手裡牽著一小孩,瞧著跟宋新差不多大。
白白胖胖,生得虎頭虎腦,脖子上掛著一隻長命鎖,瞧著十分喜慶,他乖乖地跟著許爹,一邊走一邊東張西,小胖手攥著許爹的手指,親暱得很。
宋以安微微皺眉,眼底浮起一層涼意。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許家在京城並無親戚,這婦人卻與王氏這般絡,還帶著一個小孩,看那孩子的年歲,恰好與姑姑當年去瞿縣的日子差不了多。
「荼蘼。」
荼蘼從後走過來,垂首聽命。
「去查查,跟王氏在一起的那個婦人是誰,還有那個孩子。」
宋以安又看了一眼樓下,王氏已經被那婦人引著往雅間方向走。
荼蘼辦事利索,不到一個時辰便將那婦人的底細了個七七八八。
許是心中早有預料,聽聞那孩是許庭風之子,宋以安倒也不覺訝異
拿到了婦人的資訊後。
宋以安去主院找祖父去,這種事不能由出面。
剛邁進院門,便瞧見祖父與姑姑正坐在老槐樹下的石桌旁下棋,兩人如出一轍地板著臉。
看了這一幕覺得有些神奇,心道,果然是父。
宋以安朝兩人屈膝一福:「見過祖父,見過姑姑。」
宋相「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抬,手指夾著一枚黑子,懸在棋盤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宋知慕倒是抬頭看了一眼,目溫和了幾分:「坐下說話。」
宋知慕每回見到宋以安都喜歡塞點東西給,上一回是親手做的荷包,這會手頭上沒帶什麼,就順手把手上的鐲子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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